
身為頂級豪門蕭家的兒子,從出生起我就被父母扔在鄉下,
隻因我出生那天,爸媽請的命理大師看了我一眼就大驚失色:
“此子是天煞孤星,克母克父,必須遠送,十八年內不得相見。”
深信不疑的爸媽連夜把我送走,
轉頭從福利院領回一個男嬰,叫蕭玉瓚。
大師掐指一算,說這孩子極旺蕭家,
從此他代替我得到了蕭家人的疼愛。
十八年後,我被接回來。
結果剛到別墅門口,我姐迎麵甩來一盆水。
"大師說了,你進門前必須驅除殘餘煞氣。"
其他人隔著玻璃門看我,沒人往外走一步。
蕭玉瓚垂著眼眸衝我笑:
"姐姐也是為了全家好。"
“畢竟誰也不知道你身上煞氣散幹淨沒有。”
爸爸摸了摸蕭玉瓚的頭:
"你就乖乖照做吧。"
媽媽掃了一眼我的行李箱,示意保姆扔掉。
“你的東西肯定也沾滿黴運,別帶進家門。”
我拽著行李箱,低頭看了眼滴水的衣角,隻覺得好笑,
五歲我撿了塊石頭,切出了滿綠帝王種,賣了兩個億。
十歲我花五塊買了張彩票,刮出五個億。
十六歲我幫村口老伯種地,結果在地底發現五噸黃金。
說我是天煞孤星?
可我走到哪裏,哪裏就遍地黃金。
......
姐姐蕭蘭苕把手裏的空盆咣當一聲扔在台階上。
“大師的話不會錯。”
“你這一身窮酸氣如果不洗幹淨,連累了家裏的風水,你負得起責嗎?”
我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。
初秋的風一吹,濕透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
我看著蕭家人。
“洗幹淨可以。”
我將帆布包的帶子往肩上拉了拉。
“這件衣服是手工定製的,洗壞了不能機洗。”
“加上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,一共二十萬。”
蕭蘭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二十萬?”
“你想錢想瘋了吧?”
“就你這破舊的衣服,丟在路邊狗都不穿。”
蕭玉瓚穿著定製的精美小西裝,依偎在蕭父身旁。
“哥哥要是缺錢,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錢分給你。”
“姐姐也是為了我們全家好,你別怪她。”
蕭父心疼地攬住蕭玉瓚的肩膀。
“還是我們玉瓚懂事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剛回蕭家就張口要錢,你在鄉下就學了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?”
“你身上的煞氣連累了家裏十八年。”
“現在潑你一盆水怎麼了?”
我拿出手機,調出收款碼。
“我不懂規矩,我隻懂欠債還錢。”
“潑水可以,錢得付。”
蕭母皺著眉頭走上前。
“行了,別在門口丟人現眼。”
她掃了一眼我的帆布包。
“管家,把他的包拿去燒了。”
“大師交代過,鄉下的東西晦氣太重,一件都不能留。”
管家應聲上前,伸手就要搶我的包。
我側身避開,一把扣住管家的手腕。
“我的東西,誰也別碰。”
蕭蘭苕冷笑一聲。
“怎麼?裏麵藏了見不得人的臟東西?”
“還是你想把鄉下的窮病傳染給玉瓚?”
我鬆開管家,拉開帆布包的拉鏈。
直接將包倒過來。
除了幾套換洗衣服,隻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破石頭滾落在地。
石頭表麵坑坑窪窪,毫無光澤。
蕭玉瓚捂住鼻子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哥哥,這是什麼呀?”
“好難聞的味道。”
蕭蘭苕滿臉嫌惡。
“你千裏迢迢就帶了一塊破石頭回來?”
“鄉下人就是鄉下人,把垃圾當寶貝。”
我彎腰把石頭撿起來,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。
“這叫原石。”
“能切出帝王綠的那種。”
這塊石頭當然切不出帝王綠,因為真貨早被我在五歲那年賣了兩個億。
留著這塊邊角料,隻是用來墊桌角的。
蕭蘭苕仿佛聽到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話。
“帝王綠?”
“就這塊破石頭?”
“你要是能切出帝王綠,我就能把這塊石頭生吞下去!”
蕭母滿臉不耐煩地打斷我們。
“夠了。”
“把這破石頭扔去垃圾桶。”
“然後滾去洗個澡,換身衣服,別把晦氣留在客廳。”
我順手將石頭揣進口袋。
“我的房間在哪?”
蕭母指了指一樓最拐角的陰暗雜物間。
“二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。”
“你暫時住那兒。”
我抬頭看向二樓。
那一整排向陽的房間,全都亮著溫暖的燈光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,蕭家有七個客房。”
蕭玉瓚不安地拉了拉蕭父的衣袖。
“哥哥是不是不喜歡一樓?”
“要不我把我的收藏室騰出來給哥哥住吧。”
蕭蘭苕立刻將他護在身後。
“騰什麼騰?”
“你的手辦那麼多,受潮了怎麼辦?”
她轉頭瞪著我。
“玉瓚是蕭家的福星。”
“二樓是福星住的地方,你一個天煞孤星也配沾染?”
“有地方給你睡覺就不錯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不配,那生活費麻煩結一下。”
“每個月五萬,先結一年的。”
蕭家人集體愣住。
蕭父氣得臉色發白。
“你還要錢?”
我拿出剛才那個收款碼。
“沒錢怎麼買衣服?”
“你們不是嫌我窮酸嗎?”
“不給錢,明天我就穿著這身濕衣服去院子裏站著。”
“順便讓鄰居們看看,蕭家是怎麼對待親生兒子的。”
蕭母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她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。
“我給你轉。”
“拿了錢,立刻滾回房間。”
叮的一聲,六十萬到賬。
我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。
“謝謝蕭總。”
親情這種東西,不值錢。
但錢是個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