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拿大結果,妹妹林薇薇拿我的照片製作ai視頻,一口氣釣了10個A8男。
結果引來了個變態跟蹤狂,認錯了人侵犯了我。
出事後,陸予硯辭了職,寸步不離守了我三年,陪著我熬過無數個崩潰的夜晚。
甚至頂住壓力和我結了婚。
在他和父母的照顧下,我終於慢慢走了出來。
可就在案子過了追訴時效的第二周,林薇薇回來了。
當天晚上,陸予硯跟我提出了離婚。
“知夏,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這三年我守著你,隻是在替薇薇贖罪。”
“她當年也是受害者,出事後她一個人在國外顛沛流離這麼久,已經吃夠苦頭了。”
“離婚後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,我弟弟陸時衍會娶你,他雖然是私生子,但性子老實,會護你一輩子。”
我爸媽坐在客廳沙發上,一唱一和勸我:
“你這幾年也恢複得差不多了,人不能總活在過去。”“這三年你的好日子本應該都是你妹妹的,你占了這麼久,當年的事情也該一筆勾銷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最親的人,隻覺得荒唐可笑。我受到的傷害,在他們眼裏還沒有林薇薇吃的一點苦重要。
不過他們怕是都忘了。
當年陸家5個兒子爭奪繼承權,血雨腥風。
是我拚盡全力,把陸予硯從邊緣拉到了繼承人的位置上。
我能扶得起他陸予硯。
自然也能扶得起別人。
……
“好。”
我話音落下,客廳裏忽然安靜了。
三人都愣愣地看我,似是沒想到我是這般反應。
陸予硯最先回過神,試探著問:
“知夏,你說什麼?”
我一字一句。
“我說,好。”
“離婚,我答應了。”
陸予硯盯著我,眉心慢慢皺緊。
“你確定?”
“你不是已經替我決定好了嗎?”
這句話說出口後,他的眼神明顯沉了下去。
我卻沒給他反悔的機會,拿起手機,撥通了民政局的電話。
“你好,我想辦理離婚登記,對,雙方都在,今天可以嗎?”
陸予硯站在我麵前,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。
我掛斷電話後,看向陸予硯。
“既然都安排好了,就別耽誤時間。”
他沒有接。
那一刻,我竟然從他眼底看見了一閃而過的遲疑。
很快,遲疑被他壓了下去。
“走,去民政局。”
他拿起車鑰匙,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靜。
我跟在他身後出了門。
直到坐進車裏,他還在對我說:
“時衍這個人性子冷,不喜歡與人打交道,但他很安分,適合過日子。”
“至於你名下的房子和股份,我會讓律師重新整理一份清單。”
“還有,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一筆補償金。”
我始終望著車窗外,一言不發。
車子停在民政局門口。
陸予硯先下車,繞到另一側替我打開車門。
我避開他的手,自己走了下去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隨後慢慢收回。
辦理手續的過程比我想象中更快。
離婚證落入掌心時,我低頭看了很久。
三年前,我們也是在這裏領證。
那天他攥著我的手,手心全是汗,湊在我耳邊小聲說:
“知夏,以後我護著你,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。”
那時候我信了。
心裏第一次覺得,也許我真的可以重新開始。
現在,同樣的地方。
我獨自拿著離婚證走出去。
陸予硯跟在我身後。
“林知夏。”
我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。
他沉默了兩秒,最後隻說:
“路上小心。”
我沒有應聲。
我回到林家時,客廳裏已經堆滿了林薇薇的東西。
限量款手袋、成套的首飾盒、還沒拆封的護膚品,甚至連玄關都擺滿了她的鞋。
我的臥室門敞著,裏麵刷成了林薇薇最喜歡的奶白色。
衣櫃門大開,掛滿了嶄新的裙子和大衣。
而我那些用了很多年的舊書、舊衣服,全被塞進了幾個紙箱子裏,亂七八糟堆在陽台的角落。
林母正坐在客廳的茶幾邊,幫林薇薇整理首飾盒,嘴裏念念叨叨:
“你說你在國外遭這罪幹什麼,回來就好了,以後啊,什麼都是你的。”
看見我進來,她手上動作沒停,頭也沒抬:
“回來了?正好,你趕緊收拾收拾你的東西,等你嫁去陸家那邊,這間房我就給薇薇改成衣帽間了。”
林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搭了句:
“陸則衍好歹是陸家的人,你嫁過去也不算吃虧。”
“以後還有予硯照拂著,沒人敢給你和陸則衍氣受。”
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像在討論一件待處理的舊家具。
估價,找下家,敲定交接日期。
全程沒問過我一句,想不想搬,願不願嫁。
我沒接話,徑直走到陽台,蹲下來翻那些紙箱。
紙箱子很沉,落滿了灰,嗆得我鼻子發酸。
林母舉著一瓶香水走過來,往我麵前一遞。
“這是薇薇特意從國外給你帶的,她心裏還是有你這個姐姐的。”
“當年的事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一家人哪有隔夜仇?你當姐姐的,讓著點妹妹,這件事就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