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回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白蘅的胎保住了。
府醫說她隻是受驚見紅,隻要臥床靜養,便不會傷及腹中孩子。
裴照鬆了口氣,這才想起我還在等他。
他回到主院,房中卻沒有點燈。
“阿棠?”
無人回應。
裴照推門進去,看見桌上兩隻尚未收走的酒杯。
他的那杯空了。
我的那杯也空了。
一張薄薄的紙壓在杯底,被夜風吹得微微發顫。
裴照抽出來,隻看了開頭,臉色便變了。
今有沈氏阿棠,與裴氏照,成婚五載,情意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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