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進臥室,陳雅撲通就給我跪下了。
“老公,我求你了,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”
她死死抱住我的腿,聲音裏帶著哭腔:“我好麵子,過年回老家跟親戚吹了牛,說我在城裏混得好,房子車子全是我一個人供的......”
“你要是在阿傑麵前揭穿我沒錢還房貸,還要靠你養,我以後回老家還怎麼做人啊!”
看著這個軟骨頭,我心裏一陣惡心。
這就是我當初瞎了眼娶的女人。
窩裏橫一個,在外麵唯唯諾諾,在家裏打腫臉充胖子,用我的血汗錢去填的虛榮心。
我沒有說話,隻是冷冷地踢開她,心裏已經有了盤算。
既然她這麼要麵子,那我就成全她。
從那天起,我直接停止了家裏的夥食供應。
冰箱沒了,我也不買菜,每天做完私房鹵味的訂單就直接打包發走,自己則在外麵吃完大餐再回家。
陳傑吃了三天外賣後,終於受不了了。
這天晚上,他把外賣盒子往茶幾上一摔,指著我對陳雅大吼:
“姐!你看看他像什麼樣子?懶漢一個!天天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,回來什麼家務都不做!你趕緊把這個吃白食的男人趕出去!”
我坐在沙發上修指甲,連頭都沒抬:“這房子房貸是我在還,到底是誰在白吃白喝?”
陳傑氣得直跳腳:“放屁!這房子寫的是我姐的名字!我是她親弟弟,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說我!”
陳雅根本不敢趕我走,隻能在一旁和稀泥:
“哎呀阿傑,你姐夫最近工作忙,你就別添亂了......”
陳傑一聽陳雅不向著他,脾氣瞬間炸了,連著陳雅一起罵:
“陳雅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?你窩囊不窩囊!賺著錢養著他,還被一個男人拿捏得死死的,你簡直把我們老陳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被親弟弟戳中痛處,陳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也惱羞成怒了:
“你閉嘴!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有理了?再鬧你就給我滾出去租房子住!”
一看陳雅動了真格,陳傑頓時慌了。
他現在一分錢收入沒有,真被趕出去隻能睡大街。
他眼珠子一轉,突然拔高了音量:
“姐!你不能趕我走!我實話告訴你吧,我談戀愛了!”
“而且,我女朋友可是個富二代,家裏開大公司的!”
“這周末,她和她爸媽要來我們家做客,商量我們的事。”
一聽“富二代”,陳雅變臉如翻書。
表情瞬間諂媚:“真的?哎喲,我的好弟弟,你怎麼不早說啊!姐剛才說話重了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陳傑冷哼一聲,走到我麵前,恨不得用鼻孔看我:
“宋宇航,聽見沒有?我周末要招待貴客。”
“我已經跟我女朋友說了,這套房子是我姐給我準備的婚房。你一個外人在這兒礙事,周末這兩天你就滾出去住!”
陳雅不僅沒反駁,反而轉頭勸我:
“老公,你看阿傑好不容易遇到個條件這麼好的......為了我弟的終身大事,你就委屈兩天,回你爸媽家住一晚吧。”
八字還沒一撇呢,倆蠢人就做著娶進豪門的美夢了。
什麼樣的豪門能看得上陳傑這樣又懶又饞的男人?
我點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:
“好啊,我給你們騰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