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子來家裏暫住的第二周,我發現廚房那個雙開門大冰箱的插頭被拔了。
我打給老婆質問,她卻不耐煩地說:
“我弟說那冰箱嗡嗡響吵他睡懶覺,再說了,拔一天能省好幾塊錢電費呢。”
“一家人,你別總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事找茬。”
可我靠做私房鹵味補貼家用,冰箱裏放著明天一早要給幾家飯店送的價值五千塊的貨,現在三十幾度的天,全餿了。
於是,我又打給在外麵逛街的小叔子,問他為什麼拔我插頭。
他在電話裏嘲諷:
“姐夫,你天天在家鼓搗那些臭烘烘的東西,電費水費不都是花我姐的錢?我替我姐省錢有錯嗎!”
我氣笑了。
全家開銷和房貸都是我掏,沒想到在他們眼裏卻成了靠女人養的。
我當即打給收二手家具的老板:
“師傅,上門收家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