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黎歲歲臉騰的紅了。
“我,我沒那個意思!”
“我就是說你想個辦法快點回來嘛!”
真可愛,想親。
施煜城這麼想,也就這麼做了。
他伸手直接按住黎歲歲的後腦勺。
黎歲歲還沒反應過來,唇上就貼上了溫熱的觸感。
他,他親了她。
黎歲歲腦子裏嗡的一聲。
雞腿差點掉地上。
施煜城的嘴唇壓著她的,力道適中。
有股淡淡的茶香。
黎歲歲被親得暈頭轉向,手不知道往哪放。
最後攥住了他的衣領。
過了好幾秒,施煜城才鬆開她。
黎歲歲臉紅透了,嘴唇微微泛紅。
她呆呆的看著施煜城。
“你......你幹嘛親我。”
施煜城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油漬。
“幫你擦幹淨。”
黎歲歲張了張嘴,想反駁什麼。
但她腦子已經不轉了。
施煜城看著她被親懵的樣子,心情極好。
“查清車禍根源,我就回來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在施家周旋。”
“等我回來,你想要什麼都滿足你。”
黎歲歲捂著臉,悶悶的開口:“我想要很多奶糖。”
施煜城無奈笑了。
“出息。”
黎歲歲放下手,又問了一句。
“老公,那大夫人那邊要是再來找麻煩怎麼辦?”
施煜城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“你不是早有辦法了?繼續拿我當擋箭牌。”
“反正我已經是個死人了,不差多背幾口鍋。”
黎歲歲瞪圓了眼睛,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?
施煜城走到門口,腳步停了一下。
“對了,三夫人告訴你的路,以後少走。”
“那池塘裏的魚,喂不熟。”
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黎歲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愣了好一會兒。
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三夫人有問題?
她回想了一下沈心怡的熱情,後背有點發涼。
算了,反正有施煜城兜著。
她重新拿起雞腿,大口咬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砰砰砰的砸門聲,把黎歲歲從夢裏震醒。
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,把枕頭蓋在頭上。
“黎歲歲!你給我開門!”
是徐慧心的聲音。
黎歲歲歎了口氣,爬起來揉著頭發。
她穿著睡衣去開門。
門剛開一條縫,徐慧心就帶著一群傭人衝了進來。
“黎歲歲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傭人給你安排了客房,你居然跑到煜城的主臥來睡!”
黎歲歲揉了揉眼睛,打了個哈欠。
“我嫁給了老公,當然要住老公的房間。”
徐慧心被噎了一下,隨即大怒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煜城已經不在了,這房間以後要封起來!”
黎歲歲歪著頭,一臉無辜。
“可這是老公托夢,讓我來住的呀!”
“老公說他的床不能空著,讓我來睡。”
“不然,我怎麼知道老公住哪一間?”
徐慧心抬手指著黎歲歲,氣紅了臉。
“你......你滿口胡言!”
黎歲歲攤了攤手。
“夫人要是不信,您親自去找老公對峙。”
徐慧心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施煜城好不容易死了,沒人再跟大房爭家產,她有病才會去找個死鬼對峙。
徐慧心越想越心煩。
偏偏這時,管家從外麵匆匆進來。
“夫人,前廳靈堂已經有客人來祭拜了。”
徐慧心臉色一變。
外人已經來了。
施家的喪事本就辦得匆忙,若是再傳出她一大早帶人闖進新寡少夫人的房間鬧事。
外頭還不知道要怎麼議論。
她深吸一口氣,硬生生把火壓了下去。
“黎歲歲,你還愣著做什麼?”
“趕緊收拾好去靈堂守著!”
“你現在是煜城的妻子,連守靈都不在,是想讓外人說我們施家沒規矩嗎?”
黎歲歲眨了眨眼。
“夫人,昨天不是您讓我去休息的嗎?”
徐慧心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“你!”
她指著黎歲歲,咬牙道:“少跟我頂嘴!收拾好了立刻過去,要是壞了施家的名聲,我饒不了你。”
黎歲歲乖乖點頭。
“知道了,夫人。”
怯怯的不敢出聲,她答的又輕又軟。
徐慧心看著她這副模樣,火氣沒處撒,胸口更堵。
“還不快點!”
丟下這句話,徐慧心帶著人轉身離開。
房門被重重關上,屋裏終於安靜下來。
黎歲歲彎了彎眼睛,像偷吃到糖的小狐狸。
不過很快,她又皺了皺鼻子。
前廳那麼多人,她要是不去,徐慧心肯定還要找她麻煩。
算了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她轉身去洗漱,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裙,對著鏡子把頭發梳好,心裏盤算著怎麼應付。
臨出門前,黎歲歲想了想,悄悄從枕頭底下摸出兩顆奶糖塞進口袋。
收拾妥當後,黎歲歲沿著長廊往前廳靈堂走去。
遠遠的,能聽見賓客的交談聲和壓抑的哭聲。
黎歲歲抿了抿唇,低頭走進靈堂。
突然,一個穿著高定套裙的少女,滿臉激動地跑到自己麵前。
“姐姐,我終於見到你了。”
黎歲歲看清來人的臉,手一下攥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