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後的深秋,棲梧城連下了數日冷雨。
阿葵扶著一名昏倒在門外的男子走進山遠堂。
“師父,他像是舊傷發作。”
我掀開簾子,看見了裴照臨。
他瘦了許多,右腿沾滿泥水,肩頭的舊傷已經潰爛。
曾經那身象征身份的錦衣不見了,身上隻是一件尋常布袍。
阿硯認出他,臉色立即沉下去。
“山遠堂不治他。”
我搭上裴照臨的脈。
“開門行醫,沒有挑病人的道理。”
他在後院昏睡了兩日。
醒來時,我正在桌邊整理藥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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