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春天,國公府來了一位老管事。
他帶著兩隻沉重的木箱,還有一封裴照臨親筆寫下的信。
“沈姑娘,公子在南州染了疫病。”
“他此前賑災時受了傷,一直沒有醫治,如今病情反複。”
老管事躬身請求:
“朝廷正在核定他的罪責。”
“若姑娘願意寫一封諒解書,或許能免去餘下兩年的苦役。”
我沒有拆信。
“我不是審案的官員。”
“是否免罪,不該由我決定。”
“可公子做下那些事,終究是因為他沒有恢複好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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