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醒來時，窗外已經天亮。
屋裏彌漫著濃重的藥味，阿硯伏在床邊，眼睛紅腫得厲害。
我動了動手指。
他立刻抬起頭。
“東家，你終於醒了。”
我張開嘴，喉嚨幹得發疼。
“孩子呢？”
阿硯眼淚一下落了下來。
他低下頭，不敢回答。
我將手覆在小腹上。
那裏仍在隱隱作痛，卻已經感覺不到那個與我血脈相連的小生命。
其實不必再問了。
我閉上眼，許久才說：
“我想看看他。”
阿硯哭得說不出話。
守在外間的大夫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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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來時，窗外已經天亮。
屋裏彌漫著濃重的藥味，阿硯伏在床邊，眼睛紅腫得厲害。
我動了動手指。
他立刻抬起頭。
“東家，你終於醒了。”
我張開嘴，喉嚨幹得發疼。
“孩子呢？”
阿硯眼淚一下落了下來。
他低下頭，不敢回答。
我將手覆在小腹上。
那裏仍在隱隱作痛，卻已經感覺不到那個與我血脈相連的小生命。
其實不必再問了。
我閉上眼，許久才說：
“我想看看他。”
阿硯哭得說不出話。
守在外間的大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