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這是雨桐的姊妹款?”
沈玨勾了勾唇角,“不是。”
“她那枚是假的。”
說著,沈玨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戒指給虞西西戴在無名指上。
“她性子大大咧咧的,戴什麼貴重物品都容易弄丟,幹脆我就換了個玻璃的給她。”
哥哥皺眉,語氣有些不悅。
“玻璃有鉛,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萬一以後雨桐懷孕了,戴著那玩意兒傷到孩子怎麼辦?”
沈玨卻笑了。
“大舅哥你多慮了,雨桐根本舍不得戴我送她的首飾,估計現在還在保險櫃裏躺著呢。”
似乎想到什麼,他會心一笑。
“你說要是小偷來我家,好不容易撬開保險櫃,發現一顆大玻璃珠會不會氣死?”
他們的笑聲穿過我的耳畔。
我的心口彷佛被針紮過一樣疼。
今天我原本打算體體麵麵地走,特意戴上了沈玨送我的鑽戒,哥哥送我的白裙子。
我以為,黃泉路上,他們會等等我。
沒想到,連這條路也是我一個人走。
虞西西摸了摸光彩奪目的鑽戒,突然替我委屈起來。
“沈玨,雨桐跟了你十年不容易,你怎麼能這樣對她?”
看見她的眼淚,三個大男人瞬間慌了神。
一個翻包找紙巾,一個替她拭淚,兩一個手足無措,差點陪她一起哭。
“西西你怎麼能這麼善良?”
“別哭別哭,我以後再送她更好的飾品就是了。”
沈玨柔聲哄道。
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“放心吧,雨桐很好滿足的,別說首飾,就算我給她帶一套煎餅果子,她都能感動到眼淚汪汪的。”
虞西西破涕為笑。
眾人鬆了一口氣。
可我的心卻揪成一團。
體諒沈玨掙錢不容易,所以他買什麼貴重物品我都會假意數落他幾句。
不是不喜歡,是舍不得他吃苦。
沒想到落在他眼中,竟演變成了我不配。
“都是小問題,西西。”
“我已經通知酒店那邊了,明天一早婚禮照常舉辦。”
“你還是比新娘還美的伴娘。”
哥哥笑著攔住沈玨的肩,“哥幾個還給你當伴郎,到時候熱熱鬧鬧地給你鬧洞房!”
他們笑作一團。
我站在沈玨身邊,抬手碰了碰他的臉。
指尖卻穿透他的身體。
沈玨。
我們沒有婚禮了。
這一次,是真的紅事變白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