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症監護室的儀器聲單調而規律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我睜開眼,視線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聚焦了許久,才感覺到氧氣麵罩帶來的輕微壓迫感。
渾身像是被碾碎重組過一般,痛入骨髓。
但我沒有去管那些疼痛。
我的目光,緩緩移向自己的右側。
平坦的被子下,右臂的位置,在手肘下方戛然而止。
空空蕩蕩。
沒有手指,沒有手腕。
那隻曾經為了迎合她們,彈了十年鋼琴,甚至在冬天為她們洗衣服洗到生凍瘡的手。
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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