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語氣徹底平靜了下來:“之前我就是看在五年的感情上,一次次告訴自己再忍一忍。”
“可不斷退讓換來的是我這個房主,在自己家裏連一張安穩睡覺的床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我不想再繼續忍下去了。”
我抬手,摘下了戴了五年的情侶戒指,輕輕放在桌上:“傅景言,我們分手,明天你和蘇曼一起搬出去。”
蘇曼身子一顫,肩膀微微抖動著,卻不敢看我一眼。
傅景言整個人都懵了,像是完全沒料到我會提出分手,聲音瞬間緊繃起來:“陸知微!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種話嗎?有什麼事情我們不能私底下再說嗎?”
我不想和他繼續拉扯下去,目光掃過還留在屋內的人:“我在附近定了酒店,麻煩你們去那邊休息吧。”
聽到著話,眾人紛紛離開。
客廳裏很快便隻剩下我們三人。
我抬頭看著傅景言:“你也走。”
傅景言臉色繃得緊緊的,語氣裏壓著火氣:“行,你別後悔。”
我笑了一聲:“我絕對不會後悔。”
傅景言帶著蘇曼離開了,整個房子隻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看著滿地的狼藉,簡單收拾了一下,推開了主臥的門。
主臥裏蘇曼的東西還擺在原地。
我走到床邊躺下,難得睡了個好覺。
第二天早上,天剛亮,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我打開門,傅景言帶著搬家公司的人走了進來。
他指揮工人打包箱子,將他的東西和蘇曼的東西全部打包搬了出去。
搬得差不多時,他走到我的麵前,語氣難得放軟,一副包容我的樣子:“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氣頭上,我們先搬出去,讓你一個人安安靜靜待一段時間。”
“等你氣消了想明白了,我再搬回來。五年感情哪能說分就真的分了。”
他說著就要伸手,想像以前吵架之後那樣抱一抱我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,什麼話都沒說,就安安靜靜看著他。
他手僵在空中,卻並沒有發脾氣,反而繼續說到:“我在旁邊小區租了房子,你要是想我們了可以來找我。”
我轉身直接進了臥室關上了門。
沒一會兒,外麵傳來關門的聲音。
屋子一下子安安靜靜的,隻剩下一地沒收拾的狼藉。
當初我之所以選擇這裏買房,主要原因是因為這裏離傅景言上班的地方近。
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,不想繼續住在這裏,這裏到處都是糟心的回憶。
當天下午我就聯係了房產中介,打算把這套房子賣掉。
整個交易流程走得很順,地段本身不錯,沒多久就找到了買家。
等房款打到我賬戶,我直接挑了一套裏公司近並且裝修好的現房。
這次看房,我不用再顧及對傅景言方不方便,也不用遷就誰的喜好,隻看我自己住著舒不舒服。
簽完所有手續,我喊來搬家公司。
工人來回搬運,一箱箱東西往樓下送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,最後掃了一眼這套住了這麼久的房子。
隨後將鑰匙交給新戶主,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