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加班結束,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。
推開主臥房門時,蘇曼正裹著我的羊絨毯躺在我的床上。
床頭櫃上擺著她的護膚品,連我最常用的眼罩都被壓在她的枕頭下麵。
而傅景言抱著一條薄毛毯,窩在主臥的沙發上。
聽見開門聲,他立刻坐起身壓低聲音,像是生怕吵醒床上的人:“小點聲別吵醒她。”
他朝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蘇曼有點神經衰弱,最近焦慮得厲害,整晚都睡不著。次臥的床墊太硬,她睡不習慣,主臥這張床軟一些,我就讓她過來眯一會兒。”
說完,他又補充道:“你要是累了,就先去次臥躺會兒。”
我下意識扭頭看向次臥。
次臥的房門半掩著,裏麵堆滿了蘇曼的行李箱、未拆的快遞以及各種紙箱。
床上全是蘇曼的衣服,地上更是連落腳的位置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