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典結束後，陸明窈離開了南城。
她沒有再保存我的公開行程，也沒有讓助理訂下一座城市的車票。
回去後，她正式退出原來的律所，加入未成年人法律援助中心。
收入不到從前的一半，辦公室也隻是一間狹小的隔間。
第一個案子，是幫助一名被父親長期控製的女孩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。
聽見孩子母親反複說“他也是為了孩子好”，陸明窈沉默了很久。
她曾經也用同樣的理由，替林宇決定該善良、該退讓、該原諒。
過去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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