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意外死於車禍的第六年,我終於收拾好心情在她忌日這天被她老公陸沉川請了回來。
陸沉川作為我謝家的上門女婿,當著滿屋豪門賓客的麵,把一個六歲的小男孩帶到我麵前,
“晚棠臨走前生的孩子,您那會兒病了,後來就休養去了,不知道孩子男女,這是您孫子。”
周圍的人都圍上來誇他,說他和晚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,
我笑著想要摸他的頭,可下一秒眼前卻飄過一行字。
【別碰他,他根本不是謝晚棠的孩子】
我心下一驚,不僅是因為麵前的字,更是因為麵前這些人麵獸心的家夥,
我從沒想過,有人趁我休養,居然敢讓外麵的野種冒充我謝家的血脈。
既然如此,那我這個叱吒商場半生的謝家掌權人也不是吃素的。
1.
我的手僵在半空中,直視著麵前的小男孩,我甚至沒有精力去辨別這些字的真偽。
他穿著定製的小西裝,胸前戴著女兒留下的平安扣,驕傲地仰起小臉。
陸沉川站在一邊,笑得溫和,
“孩子這些年一直想見您,他叫星辰。”
我眼前再一次飄過好幾排彈幕。
【裝得真像啊】
【他根本不知道你是誰,都是陸沉川教的。】
【謝晚棠生的是女兒,就在你身後躲著呢】
我的手漸漸握成拳放下,猛地回頭看向身後。
可我隻看到一群來來回回的傭人,以及一個躲在樓梯下麵的小女孩。
女孩身上明顯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,頭發也亂糟糟的,眼睛更是沒有任何靈氣。
那女孩看到我,先是怯生生地看向我身後的陸沉川。
她看到陸沉川已經去接待別人的時候,她立刻跑過來,
“外......老夫人”
陸沉川聽到聲音,匆匆走過來,手裏的酒都灑到了袖子上。
他把那孩子用力拉到身後,臉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這是家裏保姆的孩子,不懂事,衝撞您了。”
我沒說話,隻是認真打量起那個孩子。
高鼻梁,鵝蛋臉,以及那個和女兒小時候笑起來一模一樣的酒窩,
【認出來了嗎?】
【這可是謝晚棠唯一的孩子。】
【這孩子回到家就被扔給傭人,而那個男孩謝星辰可是千嬌萬寵。】
還沒等我看完彈幕彈出的這些話,那個小男孩衝過來把女孩推倒在地,
“你個沒人要的野孩子,裝什麼可憐?”
我快走了兩步,將女孩扶起來,淩厲的看向陸沉川,
“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?隨便傷害別人是不是對的。”
謝星辰想要頂嘴,被陸沉川拉住,
“媽,是我不對,星辰,給外婆道歉。”
我心下一沉,晚棠生不出這麼無禮的孩子,
“你不應該給我道歉,你應該給這個姑娘道歉。”
旁邊的謝星辰不屑地笑出聲,
“憑什麼,她又笨又蠢,要不是能留著幹活,還能給我打著出氣,早就滾出去了。”
謝星辰做著鬼臉跑開了,我拿過蛋糕,遞給那個低著頭的女孩問,
“你叫什麼?”
女孩也不伸手,咬著唇不敢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