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意外死於車禍的第六年,我終於收拾好心情在她忌日這天被她老公陸沉川請了回來。
陸沉川作為我謝家的上門女婿,當著滿屋豪門賓客的麵,把一個六歲的小男孩帶到我麵前,
“晚棠臨走前生的孩子,您那會兒病了,後來就休養去了,不知道孩子男女,這是您孫子。”
周圍的人都圍上來誇他,說他和晚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,
我笑著想要摸他的頭,可下一秒眼前卻飄過一行字。
【別碰他,他根本不是謝晚棠的孩子】
我心下一驚,不僅是因為麵前的字,更是因為麵前這些人麵獸心的家夥,
我從沒想過,有人趁我休養,居然敢讓外麵的野種冒充我謝家的血脈。
既然如此,那我這個叱吒商場半生的謝家掌權人也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