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黎遠山問我要上海的收件地址。
他說我的舊紙箱和幾本工作資料還在家裏,離婚協議也有幾處需要重新簽字。
我把出租屋地址發給他。
紙箱三天後送到。
裏麵的日記、錄取通知書和那份泛黃的實習邀請都在。
還有一把舊鑰匙。
那是母親最初拿走的備用鑰匙。
我把鑰匙放進抽屜,沒有問是誰要回來的。
一個月後,我剛結束采訪,門鈴響了。
可視屏幕裏,母親拖著一隻行李箱,另一隻手提著保溫袋。
“安冉,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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