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出租屋裏,看著那些舊報紙和檔案,忽然什麼都明白了。
宋衍不愛我。
他從頭到尾,就沒愛過我。
所以他可以連查都不查,就認定是我偷的、我鬧的、我瘋的。
因為在我這裏,他從來沒有“判斷錯”的負擔。
定罪,就是目的。
不是誤會。
第二天,宋衍的求和信,送到了工作室。
信封上,是他的字:
“知夏,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落款隻有一個字:衍。
和七年前,他追我時,一模一樣的落款。
我拿著信,看了很久。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