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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兄和顧硯辭的死訊傳回京城時，北境大勝的捷報也一並送進了宮門。

那一日，京中下了整夜的雨。

朱雀街上車馬不絕，茶樓酒肆裏擠滿了人，都在等宮中傳出的旨意。

有人低聲議論，

“楊家此番又立了大功，想必該封無可封了吧？”

也有人歎息，

“楊家父子全死在北境，顧將軍也自刎在雁門，這一門忠烈，實在慘烈。”

我飄在人群上方，聽得隻想笑。

忠烈？

若祖母她們聽見，隻怕會覺得臟了耳朵。

很快，宮門大開。

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