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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曼的新視頻，標題叫《領養一個月，她終於學會不搶飯了》。

我掰著手指算了算，自己才來了六天。

我去問沈曼，能不能告訴大家我還沒吃午飯。她關掉手機，蹲在我麵前。

“滿滿，你想吃什麼，媽媽哪次沒給你準備？拍視頻就那麼一小會兒，你先配合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
我想說那盤紅燒肉一直放在冰箱裏，小嶼都吃過兩回了。

可沈曼那天給我買了新鞋，還幫我紮了頭發。我最後隻說了聲“好”。

周末有品牌方來直播。沈曼說，直播結束就帶我去吃自助餐。

“那種可以自己拿菜的嗎？”我問。

“對。想吃多少拿多少。”

我惦記了兩天，晚上睡覺都在想餐盤該先裝什麼。

院長打電話來，問我住得習不習慣。我說家裏床很軟，有好多好看的菜，周末還要去吃自助餐。

院長問：“這幾天吃得飽嗎？”

我看看旁邊的沈曼：“周末應該能吃飽。”

沈曼把手機接過去，走到陽台聊了很久。回來後，她說直播那天要戴品牌方送的新手表，把我原來的手表先收進抽屜。

直播當天，十幾個人一早就到了。

客廳架了兩台攝像機，院子裏還有一台，專門拍別墅全景。廚房裝了補光燈，島台上擺滿了調料罐。

品牌方的周總看完布置，跟沈曼確認流程：“最後拍滿滿麵對一桌菜也不伸筷子。五分鐘就夠，直播間肯定愛看。”

我趕緊問：“五分鐘以後能吃嗎？”

周總笑了：“小朋友別急，拍完就能吃。”

直播從中午開始。前麵拍沈曼備菜，我在旁邊洗菜、遞盤子。肉燉好時，我問能不能喝口湯，沈曼說鍋還要拍，先別碰。

下午三點，小嶼餓了，阿姨帶他去側廳吃飯。我跟著走到門口，剛拿起一塊麵包，就被叫回鏡頭前幫忙擺盤。

傍晚，菜終於擺齊。周總看著直播人數，說再等等，今晚有機會衝到一千萬。

我坐在餐桌旁，把兩隻手壓在腿下麵。

阿姨路過時，悄悄往我手裏塞了一顆水果糖。我沒舍得立刻吃，攥著它問沈曼：“媽媽，直播完還去自助餐嗎？”

“去。”她給我理好領口，“今晚好好表現。”

我把糖裝進口袋，坐直了等她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