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手攥得很緊,恰好壓在昨晚被他抓紅的地方。
我疼得縮了一下:
“裴敘,你先放開。”
宋宜也從一旁走了過來,好意勸道:
“淩雨,阿敘都給你台階了。”
“你昨晚說裴敘是替身,他也沒和你計較,你現在又弄個男人來接你,有必要嗎?”
我聽著她的彎彎繞繞,隻覺得很累,
耐著性子開口:
“裴敘,既然你說了我們不可能,就不要浪費彼此時間了。”
“這不也是你想要的嗎?”
裴敘一頓,眼神飄忽:
“我就是好奇誰會來接你。”
我沒答,伸手掰他的手指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攔過我。
以前聚會散場,我問能不能坐他的車,他總是把鑰匙給別人:
“誰順路,帶她一程。”
我坐在陌生的車裏,聽司機放很吵的音樂,
看裴敘載著宋宜,從身邊疾馳而過。
裴敘也從不為我停留。
當初我怕高,還是陪裴敘去蹦極,
站在台上,我抖得扣不上安全帶。
他看著我,笑得玩味:
“這麼膽小還跟來幹什麼?”
聞言,我還是硬著頭皮跳了。
下來時吐得直不起腰,裴敘已經帶宋宜去玩下一個項目。
現在,我終於不用再硬著頭皮做不敢做的事,
講不願說的話,
從此,我不用再守著一個替代品了。
見我神態愈發釋然,裴敘的手收得跟緊:
“溫淩雨,這兩天我做的事,是不想你誤會,沒說不和你來往。”
我怔了一下,隨即點頭: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他反而更煩躁:
“你知道什麼?我一直把你當妹妹,昨晚說重了,是怕你越陷越深。”
“淩雨,別拿別人賭氣,對你自己也不好。”
我看著他,輕聲說:
“我沒有拿他賭氣。”
宋宜逼問道::
“行,那你倒說說,誰值得你放著阿敘不陪,非要去見?”
我開口,剛要說出葉祁的名字,
門口就傳來一道溫潤的嗓音:
“淩雨。”
我尋聲望去,暗淡的眼眸亮了起來。
裴敘的視線也轉向葉祁,
待看清他的臉時,臉色一變,咬著牙問我道:
“溫淩雨,他是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