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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下午。

表姑提著老家特產來做客。

她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。

“言言呢？平常我一來，他跑得最快，今天怎麼沒見著人？我還給他帶了他最愛吃的酥餅。”

父親笑著倒茶。

“言言剛自駕遊回來有點累，正在房間裏補覺，這孩子貪睡，平時上學起得早，周末就讓他多睡會兒。”

表姑點頭誇讚。

“你們兩口子真是不容易。把兩個兒子都養得這麼好，高高壯壯的。多少人羨慕你們福氣好。”

弟弟拉著表姑的手撒嬌。

“表姑，你帶來的酥餅真香，我要分給哥哥吃。”

弟弟轉頭看著母親出聲。

“媽，我想給表姑畫張畫，可是我畫盒裏少個顏色，能借哥哥書桌上的彩色馬克筆用一下嗎？”

母親放下水壺。

“去吧，用完記得給你哥哥放回原處。不然他出來又要鬧翻天。”

母親走到我門前，打開房門。

房間透出一股異味。

母親皺著眉。

“這孩子，又不講衛生，肯定又把吃剩的食物帶進臥室發黴了。”

“等他醒了，我非得好好給他立個規矩，男孩子家家的，房間弄得臭氣熏天。以後誰敢要他。”

母親全程背對大床盯著書桌，伸手摸走那盒馬克筆迅速退出來，將門重新關上反鎖。

表姑在客廳聽見動靜，感歎出聲。

“現在的孩子自我意識太強，做父母真是難，說深了不行，說淺了不聽。”

“我看弟弟臉色看著比以前好多了，心臟那毛病好些沒？”

母親走回沙發歎著氣附和。

“還是老樣子，受不得一點刺激，我們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”

表姑繼續開口。

“言言身體棒，以後你們老了，還得靠言言照顧弟弟，他脾氣倔點，到了社會上不吃虧。”

母親冷笑一聲。

“不吃虧？他這叫自私。眼裏隻有自己，從來不管家裏人的死活。”

“他弟弟前天暈車差點進醫院，他倒好，在車上裝睡給我們添堵。”

“總喜歡跟弟弟比，我們做長輩的，隻能多擔待。隻要他不幹出格的事，我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
我的靈魂盤旋在天花板上不屑地撇撇嘴。

“媽媽真是沒見過世麵，我現在可是連呼吸和心跳都省了，徹底做到了零消耗，弟弟拿什麼跟我比？”

第三天晚上。

走廊裏的異味變重。

父親站在門外開口。

“言言，你別為了跟大人置氣，故意在屋裏把排泄物弄臟在地上！你這樣隻會讓我們更反感。”

“你馬上出來把房間打掃幹淨！不要考驗爸爸的耐心！”

外婆突然打來視頻電話。

手機屏幕亮起。外婆的聲音傳出來。

“國慶沒見著你們，快讓我看看大外孫最近壯了沒有，言言呢？”

父母立刻在鏡頭前笑臉相迎。

母親溫柔地應和著。

“媽，言言在屋裏呢，他這幾天玩累了，脾氣大著呢。”

父親拿著手機走向我的房間，一邊對著手機喊著我的名字。

“言言，快開門，外婆要看你。別睡了，太陽都曬屁股了。”

我飄在半空中十分興奮。

快開門吧爸爸，我也等不及想讓外婆看看，我這款紫黑色絕版皮膚，是不是比弟弟酷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