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最差勁的攻略者。
替京圈太子爺擋下一槍後,我疼得都快站不住。
他卻先越過我,把受驚的小情人摟進懷裏:
“都說了不用帶保鏢,她巴不得替我流點血,好拿來換好感度。”
係統看著又掉兩點的功略值,氣得當場給我做了全身掃描:
【三個對象,愛情親情友情全失敗,你到底是不是金牌攻略者?】
下一秒,它傻了。
【壞了,你倆同名,我不小心綁錯成你了!】
【賠你三個億,隻要這具身體死亡,你就能回原世界治病,行嗎?】
我喜極而泣:
【仁義統子哥!早說啊!】
在確認三億獎金打進我戶頭後,我沒有任何猶豫,
直接踹開窗戶以肉身肘擊水泥地。
誰知醫生技術高超,我隻是斷了兩條腿一隻手和十三根肋骨,
病床前,見我醒來的周宴臣咬牙切齒踹翻椅子:
“知道三樓摔不死,所以在這兒拿命換我好感是吧?”
“真想死,用這個啊!”
他丟過來一把刀,見我低著頭,又嗤笑:
“我就知道你不敢!畢竟你還要在我們身上撈好處,怎麼舍得去死?”
但他猜錯了。
這具身體受傷太多,留的疤太多。
而現在 ,我終於摸到了能下刀的地方。
下一秒,我抽出刀劃開手腕。
滾燙的動脈血直接彪到周宴臣嘴裏!
他先愣了一秒,尖銳的爆鳴隨即響徹整個醫院!
......
周宴臣臉上的血,比他替許明珠擋槍時沾的還多。
他像被燙到似的愣了兩秒,突然撲過來死死按住我的手腕。
“許知意!鬆手!”
我疼得直抽氣,卻忍不住催係統。
【快看看,死沒死?】
【還差點!這傻逼把你動脈按住了!】
周宴臣一腳踹開病房門:
“醫生!人呢!都死哪兒去了!”
十幾個醫生衝進來,把我抬上搶救床。
意識模糊前,我看見周宴臣站在門口。
他嘴唇上還沾著我的血,臉白得像見了鬼。
可等我再醒來,他已經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樣。
“挺能演啊。”
周宴臣坐在沙發上,指間夾著煙,眼底一片陰沉。
“跳樓沒摔死,就換割腕?”
我看了眼被包成粽子的手。
“刀呢?”
他臉色一僵。
“還想來第二次?”
“嗯。”
我要趕緊死,回去陪我媽過好日子。
誰有空跟這群傻逼玩你愛我、我愛她的遊戲。
周宴臣突然起身,掐住我的下巴。
“許知意,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?”
“先替我擋槍,再跳樓割腕,一套接一套,不就是想讓我給你漲好感?”
“你這種女人,連命都能拿來算計,真惡心。”
病房門在這時被推開。
許明珠紅著眼跑進來。
“宴臣哥,你沒事吧?”
她隻看了我一眼,立刻撲進周宴臣懷裏。
緊跟著進來的,是我這具身體的親哥哥許承洲,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顧淮序。
三個攻略目標,到齊了。
許明珠舉著擦破一點皮的手掌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我隻是想來看看姐姐,沒想到她又鬧成這樣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
許承洲抓過她的手,眉頭立刻皺緊。
“怎麼傷的?”
“剛才太著急,不小心撞到門了。”
顧淮序已經按鈴叫護士,周宴臣更是把她按進懷裏,低聲哄著。
至於剛被搶救回來的我,沒人多看一眼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挺好。
他們圍著許明珠轉,我正好找找病房裏還有什麼能死人的東西。
視線剛落到輸液架上,顧淮序就擋在我麵前。
“別看了。”
他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,也是最了解我身體的人。
“窗戶鎖死了,刀具收走了,連輸液針都是軟管。”
“你想演,我們沒空陪你。”
我認真問他: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真想死?”
顧淮序盯了我幾秒,忽然笑了。
“你?”
“為了給你媽治病,連尊嚴都能賣的人,會舍得死?”
我指尖頓住。
原來他們什麼都知道。
知道我攻略是為了什麼,也知道我每一次低頭有多難。
可他們還是覺得,我活該被玩。
係統氣得電流亂竄。
【你媽的手術費已經交了,專家也約好了!】
【三億一分不少,全在你原來的賬戶裏!】
【這群傻逼你一天都不用忍!】
我心裏最後那點東西,忽然也落了地。
許承洲走過來,親手把束縛帶扣在我手腕上。
“明珠今晚有慶功宴。”
“你要是再尋死,害她不能安心參加,我真不會再認你這個妹妹。”
我晃了晃被綁住的手。
“行。”
許承洲大概以為我服軟,臉色緩和了一瞬。
我卻看向係統。
【統子,幫我找個他們來不及救的死法。】
【收到。】
【咱們換個大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