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巴上的劇痛讓我瞬間清醒。
前日才有宮人打碎茶盞,被他拖出去杖斃。
我若是給不出讓他滿意的答複,今晚就得橫著出去。
“說話!”他手指用力,“你原本落選,再過幾日便能出宮,為何冒死給太子喂藥?”
我咬咬牙,索性半真半假道:“回陛下,是因為奴婢不甘心!”
蕭景琰挑眉:“不甘心?”
“選秀名額原本是我的,卻被庶妹頂替,我不甘心一輩子被她踩在腳下。”
“況且奴婢第一眼見陛下,就心生仰慕,”我大著膽子直視他,“今日見太子發病,我就是想賭一把,求陛下垂憐!”
最後一句說完,我後背都濕透了。
半晌,蕭景琰突然嗤笑一聲,鬆開了手:
“仰慕孤?你倒是直白,比那些裝模作樣的順眼。”
蕭景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
“想爭寵可以,若敢把心思動到太子身上,孤剝了你的皮。”
我連連點頭,被他丟在床榻下,一夜沒敢翻身。
第二天我醒來,蕭景琰已經去上朝了。
回到長春宮,小太子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。
小家夥軟乎乎的,一見我就伸出胳膊要抱抱。
看著軟糯的小團子,我心底軟成一片。
蕭景琰對這個獨子視如珍寶,光是服侍的宮人就有十二名。
與其說我是後宮嬪妃,更不如說是太子的保姆。
我平時隻用陪他玩兒,什麼活兒都不用做,不過我也樂得自在。
蕭景琰倒是夜夜召我去寢殿。
後宮都傳我盛寵,妃嬪們恨我恨得牙癢癢。
隻有我自己有苦說不出,我每晚隻能睡在床榻邊,蕭景琰根本是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監視。
半個月後,孟書瑤解了禁足,嫉妒得眼都紅了。
這天晚上我剛到寢殿,她就帶著人闖了進來,借口丟了珠釵,帶人進來搜尋。
她別處不看,直奔我的床底,翻出一包粉末。
“陛下!臣妾在她的床底搜出了這個!”
孟書瑤痛心疾首:“這是民間最下作的催情香!這賤婢為了爭寵,竟用這種手段迷惑陛下,妄圖榨幹龍體!”
皇帝臉上看不出表情,轉身看向我,
“你有什麼話說?”
我盯著那包憑空出現的東西,掌心全是汗。
我深知在喜怒不定蕭景琰麵前,求饒喊冤隻會死得更快。
既然橫豎都是死,我心一橫,抬起頭,
“沒錯!就是我幹的!”
孟書瑤也愣住了,沒想到我承認得這麼爽快。
我挺直腰板,理直氣壯:“我就是用了迷情香,我就是想勾引陛下!”
“因為我仰慕陛下,想爬龍床想得要發瘋了!我想讓陛下對我欲罷不能!”
寢殿內鴉雀無聲。
我腦中隨即響起熟悉的係統提示音。
下一秒,一縷幽香從我身上散發出來。
皇帝原本要拍案的手頓住了。
他額頭青筋直跳,大步朝我走來,一把扣住我的後頸,將頭埋進我的頸窩,貪婪地深呼吸。
孟書瑤撲過來,急道:“陛下!快下旨殺了她,她犯了宮中大忌......”
蕭景琰頭也不抬,反手一掌將孟書瑤揮翻在地。
“不想死的,全給孤滾出去!”
孟書瑤和宮人嚇得連滾帶爬跑了出去,寢殿門被重重關上。
蕭景琰單手將我打橫抱起,一把扔進柔軟的床榻。
他扣住我的手腕,嗓音發啞。
“既然這是你特意為孤準備的......”
“那孤就親自試試,愛妃能有多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