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綁定了背鍋係統,隻要替人背鍋就能得到對應補償。
庶妹誣陷我偷了爹的羊脂玉,我認下後,玉佩當晚就出現在我枕頭底下。
繼母誣陷我私藏金條,我沒否認,當晚私庫裏就出現了一箱小黃魚。
我內心狂喜,靠著替人頂罪賺得盆滿缽滿。
直到庶妹搶了我的選秀名額,成了絕嗣暴君的寵妃。
暴君放話,誰能讓不肯開口的太子說話,誰就是皇後。
庶妹為了上位,竟偷偷給太子灌下民間禁藥。
年幼的太子當場吐血昏迷,暴君震怒要將下藥之人碎屍萬段。
庶妹嚇得癱軟在地,反手將我推了出去。
“陛下!是她為了上位不擇手段,給太子喂了藥!”
暴君猛地拔劍抵住我的脖子:“賤婢,竟敢謀害孤唯一的子嗣,你找死!”
麵對君王滔天的怒火,我嚇得全身發抖剛想否認。
可十年的背鍋生涯,早就讓我形成了肌肉記憶。
我雙膝一軟,大義凜然地仰起頭。
“沒錯,是我幹的!我就是想當太子他娘!”
話音剛落,原本昏迷的太子突然睜開眼,死死抱住了我的脖子。
......
話剛說出口,我就絕望地閉上了眼。
完了,這回背鍋要背進閻王殿了!
下一刻,懷中一沉,一雙小胳膊死死摟住我。
“娘親!”
大殿頓時安靜下來。
從生下來就不肯開口的小太子,把小臉埋在我頸窩裏蹭了蹭,
“娘親,抱抱。”
蕭景琰手中的長劍“哐當”落地。
他激動得手抖,猛地上前,
“殊兒,你肯說話了?”
庶妹孟書瑤最先回過神,衝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賤婢!你對太子用了什麼邪術?他從來不肯開口,怎麼會一醒來就認你做娘?”
我被打得偏過臉,耳邊嗡嗡作響。
暴君眼神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回陛下!”我抬起頭,迎上他的視線,“奴婢以前在民間見過這病,方才情急之下大著膽子用了偏方。”
“至於他為何叫我......”我硬著頭皮道,“大概是覺得奴婢順眼。”
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。
蕭景琰冷著臉,抬手讓太醫替太子診脈。
片刻後,太醫拱手,
“回陛下,太子脈象平穩,沒有半點異常。”
孟書瑤臉色驟變,尖聲道:“不可能!”
“臣妾照顧太子整整三月,殿下都不曾開口!這個賤婢今天第一天見太子,定是下了邪藥迷惑殿下!陛下千萬別被她騙了!”
“閉嘴!”
蕭景琰轉過頭,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他生性多疑,從不輕信任何人。哪怕親眼看見太子開口,也沒有完全相信我。
可太子死死纏著我,誰靠近都哭。
半晌,他冷聲開口:
“既然太子認你,從今天起,你就是貴人。”
“賜居長春宮,貼身照顧太子。”
我猛地抬頭。
孟書瑤不可置否地尖叫道:“陛下!”
蕭景琰冷厲地掃過去,
“身為後妃,大呼小叫成何體統,禁足半月,罰俸一年,滾回去。”
孟書瑤不敢再開口,咬破了嘴唇,死死盯了我一眼。
我抱緊懷裏的太子,低下頭:“謝陛下隆恩。”
搬進長春宮後,待遇比起之前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當初孟書瑤搶了我進宮選秀的身份,害得我隻能淪為最底層的粗使宮女,住的是漏風的偏院,沒吃過一頓飽飯。
但現在住處比我從前住的寬敞了十倍不止,各種吃食更是應有盡有。
抱著軟乎乎的太子,我不由感慨,這次背鍋,背得太值了!
我剛鬆一口氣,外頭忽然來人傳旨,說皇上今晚召我侍寢。
片刻後,我硬著頭皮被送進了寢殿。
蕭景琰屏退左右,當著我的麵解下外袍。
我不敢抬頭,死死盯著腳邊的地磚。
“過來,替孤寬衣。”
我走上前,手抖得解不開他腰間的玉帶。
蕭景琰突然抬手,沒等我反應過來,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將我抵在床榻角落。
“說!”
他手指收緊,壓著聲音。
“你到底用了什麼藥控製太子?”
“敢騙孤一句,孤現在就活剝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