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遊艇回來後,我開始見紅。
量不大,但刺目的暗紅色在底褲上蔓延,像某種不祥的倒計時。
我沒去醫院。
去了也沒用,胚胎發育不良加上情緒極度壓抑,醫生早就判了死刑。
我隻是默默地把帶血的衣物手洗幹淨,換上厚實的家居服,躺在客房的床上盯著天花板。
這幾天,蔣延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。
偶爾碰麵,他的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的瑰夏咖啡豆的香氣。
不用問也知道他去了哪裏。
周五下午,原本是我們定好飛去巴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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