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閨蜜窮怕了,做夢都想攀上高枝。
我奉子成婚嫁給京圈太子爺,她則成了科技新貴嬌養的金絲雀。
可宴會散場,我倆在後廚垃圾桶前迎頭碰上。
我瘋狂打包剩菜,她則搜刮甜膩小蛋糕。
這幕被拍下發到網上,
顧氏周家兩大豪門疑似破產的新聞瞬間衝上熱搜。
兩位婆婆憤怒趕來,罵我們為撈錢裝窮不要臉,
婆婆瞪著我懷裏的孩子咬牙:
“你生一個孩子我給你五千萬,你生了倆一個億還不夠你花?”
我愣了:“可我到手隻拿到一千,管家說女孩隻值這麼點。”
婆婆愣住了,閨蜜的準婆婆緊跟著發問:
“那我兒子每月號準時給你打三百萬,你又鬧什麼?”
閨蜜直接調出三千的工資單:
“特助說我提供的陪伴價值隻值這麼點,連社保都不配。”
“我想出去打工賺產檢費,你們又嫌丟人。”
兩位婆婆當場打給兒子,對麵更懵:“錢我按月打了!”
“我瘋了?貪我女兒的奶粉錢?”
我們也愣了:“那錢去哪兒了?”
話音剛落,兩部手機同時彈出特助消息:
【顧太太又買了限量包,五百萬花光了。】
【唐小姐說您不給她再批三百萬買遊艇,她就打胎。】
......
我和顧淮奉子成婚。
顧夫人因此一直覺得,是我拿孩子套住了她兒子。
所以她叫我帶兩個女兒去慈善晚宴時,隻提了一個要求。
“別再拿孩子當接口來要錢。”
我正在給孩子衝奶,含糊應了一聲。
等她掛斷,才把奶粉罐倒過來,在桌沿上磕了兩下。
罐底剩的那點粉,剛夠衝半瓶。
大女兒滿滿趴在嬰兒車裏啃手指,小女兒團團聞見奶香,急得直踢腿。
我先喂了團團。
滿滿看著我,嘴一癟,我趕緊哄:
“你等會兒,媽媽馬上買。”
說完我自己都心虛。
卡裏還剩二十七塊。
顧夫人說過,生一個孩子給五千萬。
我生下雙胞胎,管家卻隻轉來一千。
我問錢呢,他說:“都是女孩,夫人給你個紅包就不錯了。”
我給顧夫人發過三次消息,沒敢直說錢,隻問孩子的奶粉該找誰買。
她每次都回:“又看上什麼包了?”
到第三次,我不問了。
我抱著孩子進酒店,正撞上閨蜜唐梨蹲在消防通道吃麵包。
她懷著科技新貴周競的孩子,按說每月有三百萬的生活費。
可她看見我,第一句話是:“幫我看看,這麵包過期一天還能吃嗎?”
“你那三百萬呢?”
“本月陪伴考核沒過,Kpi評分全是d減,隻發了三千。”
我倆對視了一會兒。
我問:“當金絲雀還有考核?”
“有啊,周競出差二十八天,我沒在他落地後二十分鐘內回複想你,扣兩千。”
“那剩下的呢?”
“他說我孕吐時不夠漂亮。”
“那你這個班,比我難上。”
“你也沒贏到哪去。”
我把麵包塞回她包裏:“別吃,我一會兒想辦法。”
宴會廳的許願牆還沒布置好。
我聽見工作人員喊缺人,一問,掛卡三十塊一小時。
我立刻把孩子交給唐梨,自己爬上梯子。
兩位婆婆進門時,我正好寫完最後一個名字。
周夫人先看著在下麵寫名字的唐梨:“周競給你錢,是讓你來打零工的?”
唐梨攥著筆:“我缺錢。”
“你缺錢?”
她抬高聲音,“前天助理還說,你看中一輛跑車,三百萬都不夠花!”
“我沒買,我連駕照都沒有。”
“訂單上寫著你的名字。”
她臉上的笑一下沒了:“林眠,這話你敢當著顧淮說?”
“敢。”
我拿出手機,滿滿卻在嬰兒車裏哭了起來,團團也跟著哭。
我隻好先抱她們去休息室衝奶。
顧夫人跟進來,剛好看見我把罐底的奶粉全部倒進瓶裏。
她伸手拿起奶瓶,晃了晃。
裏麵的水幾乎是透明的。
“我兒子每月給你五百萬,你就給她們喝這個?”
“我沒見過那五百萬。”
我把轉賬頁遞過去,“您看,這個月隻有一千。”
“滿滿上次發燒的掛號費,我還是跟唐梨借的。”
顧夫人的手指剛碰到屏幕,
她還沒看清,管家已經擠進來,把一張打印單拍到桌上。
【顧淮名下育兒專款:本月撥付五百萬元。
簽收人:林眠。】
“上周少奶奶還買了兩隻限量包。”
管家看著我歎氣,“夫人,您別怪她,她就是花錢沒數,怕挨罵,才拿孩子說事。”
門外有人低聲嘀咕:“買包有錢,買奶粉沒有?”
“拿親閨女演給婆婆賣慘,夠狠的!”
我盯著那張簽收單。簽名像我,可我從沒見過這張紙。
“不是我簽的。您查我的卡。”
顧夫人看著我,手還按在那張轉賬頁上。
“查。現在就查。”
我立刻點開賬單。偏偏這時,女兒哭得一口氣沒接上來,小臉憋得通紅。
顧夫人搶過奶瓶:“先給孩子買奶粉!”
等孩子喝上新衝的奶,宴會直播已經開始,主持人在門口催顧夫人合影。
她走到門邊,又回頭指我:
“林眠,這筆賬,今晚你得給我說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