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律所。
我親自開始寫薑夢桉一案的訴狀。
剛寫了一半,外麵就傳來吵鬧聲:
“讓你們那個律師寧給我出來,她憑什麼拒接我的案子?!”
我立刻走出辦公室,遠遠就看到薑夢桉站在走廊裏,對著前台憤怒叫囂。
就在這時,她剛好看了過來。
神情驟然陰沉。
“沈寧茴,你怎麼在這?!”
我心中冷笑,卻不想現在暴露身份。
畢竟隻有讓他們放鬆警惕,才能在最後給出致命痛擊。
“我是律所的助理,寧沒空見你。”
前台與我眼神對視,瞬間明白。
立刻附和:
“沒錯,我們寧律很忙,您請回吧。”
說完就直接叫來保安,把薑夢桉趕了出去。
下班後,我剛到停車場,身後便有一道譏諷的女聲響起:
“沈寧茴,別以為我不知道,都是你搞的鬼!”
“是你在寧律師麵前說了什麼壞話,她才拒接我的案子對不對?!”
我猛地回頭。
看到薑夢桉正冷冷地盯著我。
“讓開!”
“怎麼,心虛了?”
她的聲調驟然拔高,毫不退讓。
“你個勾引別人未婚夫的賤人,不就是為了跟我搶哥哥,才這麼惡毒地算計我嗎?我今天非要教訓你!”
這一瞬間,我的胸腔裏像是有團火光轟然炸開。
火氣蹭地躥了上來。
猛地轉身死死盯著薑夢桉。
“你放心,我扔掉的垃圾,這輩子都不會撿起來。”
“但你也別想讓寧律師接你的案子,你這種人渣,早該進監獄!”
薑夢桉臉色大變。
一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“啪!”
我被打得偏過頭,耳邊一陣嗡鳴。
薑夢桉用力薅住我的衣領。
“你這個賤人,還說不是因為嫉妒,我跟哥哥本來就是一對!”
“你以為哥哥當年為什麼對你好,為什麼會娶你,要不是因為你的專業能幫到我,他根本不可能多看你一眼!”
轟——!
我的腦海中驚雷炸響。
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遲來九年的真相,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擺在了眼前。
原來從一開始,紀栩崢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,隻為了給薑夢桉找一個聽話乖順的槍手!
卻因此毀掉了我和我女兒的整個人生!
太過荒誕!
我怒不可遏,抬手就要打回去。
手腕卻被狠狠攥住。
“住手!你敢碰桉桉,我要你的命!”
紀栩崢的聲音在我的頭頂炸開,帶著不容置喙的陰狠。
“桉桉已經懷孕了,我絕不允許她跟我的孩子受到半點傷害!”
他的孩子......
我慘笑出聲,雙眼赤紅如血。
“那我的嬌嬌呢?!她又是誰的孩子,憑什麼瞎了眼睛,被毀得如此徹底?!”
薑夢桉見狀,神情得意。
趁機上前一步薅住我的頭發,再次甩下了幾個耳光。
“不要臉的賤貨,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,你懂不懂?!”
“你滾了就滾了,居然還敢回來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
她的手上帶著十克拉的鴿子蛋。
故意把鑽石一麵朝裏,一下下在我的臉上撕扯出猙獰的傷口。
我疼得拚命掙紮。
血水蜿蜒而下。
大廈的白領聽到動靜,紛紛跑過來圍觀。
所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我去,抓小三現場啊,快拍快拍,給這不要臉的發網上去。”
“剛剛聽見人家正牌未婚妻都懷孕了,這女的也太惡心了,活該被打臉。”
“這種人放在古代,可是要被浸豬籠的!”
我的尊嚴因刻意扭曲的栽贓被肆意踐踏。
但身體被紀栩崢死死固定著,隻能被動挨打,無法逃離。
直到薑夢桉打累了,抹著眼淚停手。
我才像是垃圾一樣,被甩在了冰涼的地麵上。
“哥哥,這個沈寧茴現在居然是寧律師的助理!”
“就是她在背後嚼舌根,才讓寧律師拒接我的案子的!你要為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