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停止了跳動。
我猛地抬頭,瞳孔驟縮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蔣婉瀅低語,一字一頓:
“我說,你的兒子,現在在我手裏。”
我渾身僵住。
難道是魏沉柯的母親騙了我?
我感覺天旋地轉,渾身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空。
“你把他怎麼了?!”
“別緊張呀。”蔣婉瀅輕笑一聲,伸出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,“他現在很好。吃得好睡得好,有專人照顧。”
她頓了頓,笑容加深。
“不過嘛......以後好不好,就看你配不配合了。”
我死死盯著她,胸腔裏的心臟狂跳不止,幾乎要撞碎肋骨。
我想站起來,想抓住她的衣領質問她,想衝出去找我的孩子——
但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整個人癱軟在地。
我下意識地轉頭去看魏沉柯。
他沒有看我,隻是低頭彈了彈煙灰,神情淡漠。
他不知道。
我忽然意識到這一點。
魏沉柯不知道孩子在她手上。
這是蔣婉瀅一個人幹的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如果我此刻大喊,告訴魏沉柯真相,他會幫我嗎?會去救他的親生骨肉嗎?
可下一秒,我就否定了這個念頭。
魏沉柯不會信的。
他隻會覺得我在耍手段,在用孩子博取同情。
他甚至會覺得我瘋了。
而蔣婉瀅顯然也篤定這一點。
她敢當著魏沉柯的麵威脅我,就是算準了我叫破也沒有用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......”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問出這句話,聲音沙啞。
蔣婉瀅滿意地笑了。
她轉身走到房間角落,那裏放著一個蒙著黑布的籠子。
她伸手掀開黑布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
一條手腕粗細的蟒蛇盤踞在籠中,鱗片泛著幽冷的光,嘶嘶地吐著信子。
我渾身的汗毛倒豎起來。
從小到大,我最怕的就是蛇。
光是看到蛇的圖片我都會渾身發抖,噩夢連連。
這件事,隻有魏沉柯知道。
我閉上眼,忍住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