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的血壓還在直線下降,主動脈壁薄得像紙,這根本沒法縫合。”
裴嘉卉驚恐地看著監護儀,聲音裏帶著無法掩飾的崩潰。
手術室裏原本平穩的滴答聲,突然變成了刺耳的急促警報。
體外循環機的轉速已經開到了最大,但患者的生命體征依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下墜。
陸鳴野在一旁直接情緒失控,他雙手緊緊抓著手術台邊緣。
“完了,血管脆化程度遠超預期,隻要針穿過去,組織就會直接碎掉。”
他透過口罩發出絕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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