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附一醫院檔案室裏的鹹魚管理員。
每天捧著保溫杯泡枸杞,到點就下班。
胸外科那幫海歸博士最看不起我。
說我這種混吃等死的人拉低了醫院的檔次。
我笑而不語,畢竟十年前我作為國際頂級主刀。
連做七十二小時手術累到心梗猝死時,他們還在背解剖圖。
這輩子,我絕不拿手術刀,隻想苟活到退休。
直到今天夜裏,本市最大的財閥突發罕見的主動脈撕裂,送到急診時已經隻剩一口氣。
全院專家會診,無一人敢主刀。
財閥的繼承人掏出一把槍拍在桌子上:
“救不活我爸,你們今天全得陪葬!”
女院長嚇得暈死過去,一群海歸博士抖得像篩糠。
我路過會議室,本想去打杯熱水。
瞥了一眼牆上的斷層影像片子,我停住了腳步。
“二十分鐘的普通縫合手術,至於嚇成這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