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黎苒氣得發抖,衝上來想打媽媽:
“你個賤人!那是我和廷州的婚房,你竟敢在那裏做那麼沒檔次的事?!”
我眼疾手快,衝上去用臉又接了一掌,
隨即“啊”了一聲,摔在地上:
“那確實是你和顧叔叔的婚房,我們不該住,這巴掌我挨了。”
“媽,住別人的房子確實沒有底氣,我們搬出來吧。”
媽媽趕忙撲到我身邊,氣得渾身發抖:
“怎麼就沒底氣?你顧叔叔說要過戶給我的,咱們明天就去辦,以後再也不受這氣!”
“可是那裏還有顧叔叔和她的回憶......”
媽媽冷笑一聲:
“那就換房子!你忘你顧叔叔說的嗎?京市的房子隨便挑。”
“到時候我的乖囡囡去挑一套,好不好?”
我在心中瘋狂點頭,
麵上依舊委屈:
“好,媽媽,我們在京市有家了,我再也不用被罵是野種了。”
我親爸死得早,野種這個詞一直伴隨著我長大,
媽媽對此一直很愧疚,
如今聞言,眼眶也紅了:
“對不起,是媽媽太傻,以為隻要來陪你讀大學,日子就算安穩了。”
我抱住他:
“沒關係,以後顧叔叔就是我們的底氣,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。”
“走,我們先回家,等顧叔叔回來。”
媽媽點點頭,扶起我就想走。
黎苒卻抬手將我們攔住,
而她叫的外援,也趕到了,
是一群人高馬大的保鏢。
“演什麼母女情深呢,真惡心,一家子賤貨。”
“現在就把你們綁回農村,為民除害!”
保鏢依言上前,
看戲的人群瞬間退開,沒有幫忙的,全在幸災樂禍:
“本以為這個情婦段位更高,沒想到還是比不過有鈔能力的。”
“金主不在誰給她撐腰,怎麼演小白花都沒用。”
“臥槽!等下!這鄉巴佬拿了個什麼出來?!”
有人突然震驚得叫出聲,
隻見媽媽從腰後抽出一把鐮刀,對著湧上來的保鏢胡亂揮著,
我站在媽媽身後,看著沾泥的鐮刀嘴角抽搐:
“媽,你出門帶它幹啥?”
“哦,你打電話來的時候媽在割菜呢,一時著急,別腰上就來了。”
媽媽說著,又低聲囑咐我:
“媽可打不過他們,你快聯係你顧叔叔。”
我趕忙點頭,
拿出安卓機,還卡著。
拿出小靈通,真不靈了!
我欲哭無淚,看向媽媽:
“媽,你要不努努力?”
媽媽身體一僵,眼見保鏢開始奪她的鐮刀,
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威嚴的喊聲:
“你們在校門口鬧什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