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小......小姐?”對麵人跟著隨從,看到沈杳杳有些意外。
來人一身月白錦袍,從巷子裏步出,露出那張帶著一絲病白的如玉麵龐上。
“二哥?”
沈杳杳脫口而出。
眼前的人,正是原主二哥,沈鶴雪。
原文中,他性格溫柔,脾氣好,是最寵沈杳杳的哥哥。三年前,因為一次意外,他左手廢了,身子也垮了,性格逐漸內耗孤僻。一個月前,沈杳杳偏袒喬敘白,用花瓶砸了他腦袋,自此兩人關係鬧僵破裂。
後來因傅靈兒的陪伴,他重新走出陰霾,也治好了手。
隨從趕緊擋在沈鶴雪身前,如見到洪水猛獸:“小姐,您還想對二公子做什麼!”
二公子身子弱,上次被小姐砸傷,養了快半個月才好。
沈鶴雪也隻是眼神平淡掃了她一眼,轉身要走。
”二哥,別走......”沈杳杳抓住他的手,像是隻小萌寵,上前直接扒拉在他身上。
隨從大驚!
上次是用瓷瓶,這次直接泰山壓頂,要把二公子壓死嗎!
沈杳杳在他懷裏蹭了蹭,“二哥身上的藥香真好聞。”
沈鶴雪錯愕的看向她。
以前,他雖最寵妹妹,但妹妹並不粘他。相反因他身子廢了,妹妹嫌他是病秧子,更討厭這苦藥味。
沈杳杳仰起頭,一雙眼彎成月牙,蹭著他發絲,“二哥,我有點累了,可以去你的院子,蹭點東西吃嗎?”
沈鶴雪身子不好,搬出去獨住養身了。尋常不怎出門,今日又怎會這麼巧在京兆府外街道上晃蕩。
沈杳杳知道,其實家人還是在意她的。
沈鶴雪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,“我馬車太舊了,你坐不習慣的。”
他用完好的右手把她扒拉下來。
沈杳杳看去前麵那陳舊的馬車,眉心一皺。
見她不說話,直接轉身上了她自己的馬車。
沈鶴雪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的神情,抿唇淡笑,轉身也轉變離開。
這時,沈杳杳突然抱著東西跑下來,三兩下跳上了他的馬車,她掀起簾子,朝著他招手。
“二哥,用這些軟墊靠著,你坐著就不會不舒服了!快上車啊!”
她是去給他拿軟墊了?
隨從道:“二公子,別信小姐的話,你忘了上次她為了能出府見那男人,給你下毒的事......”
沈鶴雪抬手打斷,低頭睨了眼隨從。隨從不敢再多嘴。
他上了馬車,麵色平淡,帶著隔閡。
“你要去也罷,我那沒什麼好吃的,你既和沈家斷了親,我今夜也不會多留你。”
“哥哥,那我說,我不喜歡喬敘白了呢?”
是嗎?這樣的謊話,她說了不下幾十次。
沈鶴雪隨口道:“那你喜歡誰。”
“當然喜歡二哥了。”
沈鶴雪身子微僵,眼神閃爍,耳朵不知為何微微發紅。
“閉嘴,聒噪。”
看書時,她最喜歡這個麵冷心軟的二哥了,什麼事都替女主扛。連斷親了也偷跑來看她,親哥做到這份上,實屬難得了。
馬車一路到了沈鶴雪的別院。
“公子,今夜晚膳怕是不夠。三公子也來了!還有......”奴才急匆匆跑出來。
下車的沈杳杳,抬頭便見小院前廳,沈時璟不知何時得知消息來了,端坐在那,神情高傲。
而在他跟前,居然還坐著一個人!
紫金玄袍,正襟危坐,白皙玉手執著酒杯,幽冷絕豔的丹鳳眸正斜眼朝她這邊看來。
謝玦?
他,怎麼也在這!
蘭香更是驚訝,不是說世子已經啟程去邊塞了?!
謝玦側頭,眼神正落在沈杳杳被沈鶴雪拉著下車的小手上,寒眸倏地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