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婚協議簽了的第二天,陸敬渢就開車等在了門外。
大門緩緩推開,鐘曼喬緩步走了出來。
她身上穿的,是當年她和陸敬渢第一次正式見麵時那套米白色套裝。
鐘曼喬走到車窗邊,目光落進車廂,唇角扯出一抹淡笑:
“陸生,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和我做個了斷?”
陸敬渢抬眼看向她,鼻腔裏溢出一聲嗤笑:“誰知道你會不會臨時反悔,又耍出什麼陰招故意拖耗。”
話音剛落,他視線牢牢釘在她身上這套舊衣服,整個人驟然頓住,眉頭緊緊擰起。
“你怎麼穿這件衣服?”
鐘曼喬抬手輕輕理了理袖口,笑意漫在眼底:“當然是這件對我們,有著特殊的意義,就當是紀念了。”
陸敬渢腦海晃過年少初見的零碎畫麵,可轉瞬就被恨意壓下去,語氣滿是嘲弄:
“鐘曼喬,別妄想靠著一身舊衣服勾起過往,我就會對你心軟。”
鐘曼喬知道他誤會了,隻是淺淺一笑,不做爭辯,拉開車門坐進後座。
去民政局的路上,陸敬渢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他按下接聽,周身冷硬的氣場瞬間柔化不少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現在正在開車,帶鐘曼喬去民政局。”
聽筒傳來溫晚檸迫不及待地聲音:
“敬渢,那你可要快一點,我已經把出國要用的行李都收拾妥當了,就等著和你領證。”
“放心,今天一定把離婚手續辦結。辦完我們就去國外結婚。”
陸敬渢低聲回應。
“你不是一直向往國外的日子嗎,海島婚禮場地我已經敲定,領證之後我們直接飛去海外定居。”
聽著這些話,鐘曼喬隻是笑了笑。
車子駛入民政局大院,二人走完流程,紅本換成離婚證。
走出辦理大廳,陸敬渢側過頭冷冷瞥她。
“鐘曼喬,以後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他轉身快步離開。
鐘曼喬立在原地,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無聲地勾了勾唇。
陸敬渢,溫晚檸,你們心心念念的出國,是永遠都去不成了。
畢竟,這場遊戲是由陸敬渢先喊開始的,但什麼時候結束,卻由她說了算。
等徹底看不見陸敬渢的身影,她才慢悠悠地撥通了阿sir的電話。
“你好,我要舉報,犯罪嫌疑人目前正打算偷渡到國外。”
“請你們立即排隊去機場進行攔截。”
……
這邊,陸敬渢帶著溫晚檸朝私人飛機場走去。
溫晚檸靠在他的懷裏,依舊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敬渢,你說鐘小姐會放過我們嗎?要是我們走了她報複我們怎麼辦?”
陸敬渢溫柔地攬住她的腰。
“不會,因為鐘家窩在我手裏,隻要我不鬆口,她這輩子都別想爬起來。”
說完,就在兩人抬腳,準備踏入機場大廳的那一刻。
數輛黑色警車猛地急刹停靠,大批便衣警察迅速圍攏,直接攔住二人去路。
為首警員麵色肅穆上前一步,高高舉起傳喚證:
“陸敬渢,我們接到匿名舉報,你涉嫌多項重大經濟犯罪,同時牽涉間接致人死亡案件,請跟我們回支隊接受調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