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贅蘇家的第三年,我成了全城最有名的軟飯男。
妻子掌管百億集團,小姨子是最年輕的投資女王。
而我沒有工作,沒有人脈,連打鬥地主都能輸給樓下小學生。
嶽父提起我就歎氣,小姨子看到我就翻白眼。
我不在乎。
老婆每個月給我六位數零花錢,這種舒坦日子,我過得很滿意。
直到小姨子被她未婚夫和閨蜜做局騙到公海。
一夜之間,小姨子輸掉了全部存款,還倒欠賭場十個億。
天亮前還不上錢,對方就砍掉她的左手。
蘇家帶著律師和保鏢登船。
可賭船上監控、合同、籌碼記錄一應俱全。
蘇家找不到合同漏洞,也拿不出十個億現金。
賭場老板微笑著將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擺在桌上,逼小姨子最後再賭一局。
“這一局贏了,十億賭債一筆勾銷。”
我趕到時,妻子雙眼通紅,卻還是第一時間擋住我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這裏危險,馬上下船。”
賭場老板上下打量著我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蘇家怎麼還把吃軟飯的廢物叫來了?”
我沒有回答,一腳踹在賭桌上。
桌板下的暗格瞬間崩開,一台電磁控骰器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賭場老板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我瞥向他藏在袖口裏的遙控器,淡淡開口:
“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也配叫賭局?”
……
蘇家出事的時候,我剛在樓下輸完第十二把鬥地主。
坐在我對麵的三個小學生笑得前仰後合。
旁邊的小胖子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說好了,輸的人請吃麥當當。”
我大手一揮,
“叔叔雖然牌技不行,但向來說話算話。”
我帶著他們去了小區門口的麥當當,豪氣的點了三份全家桶,
然後隨手遞出蘇清禾給我的副卡。
刷卡機卻發出一聲刺耳的提示。
支付失敗。
我愣了兩秒。
這張卡跟了我三年。
蘇清禾每個月都會往裏麵打六位數零花錢。
我用它買過車、買過表,還包下過一座度假山莊睡午覺。
從來沒有刷不出來的時候。
收銀員又試了一次。
還是失敗。
三個小學生齊刷刷看向我。
“沈叔叔,你不會連麥當當都買不起了吧?”
我默默掏出手機,掃了六十九塊五。
尊嚴勉強保住了。
回到蘇家剛進門,便看見客廳裏擠滿了人。
集團高管、律師、財務和保鏢臉色凝重地圍成一團。
嶽母坐在沙發上,不停撥打小姨子蘇念初的電話。
嶽父則站在落地窗前,握著拐杖的手微微發抖。
蘇清禾正在聽財務彙報。
她一夜沒睡,眼底帶著淡淡的青色。
看見我回來,她還是第一時間走過來。
“怎麼這麼晚?”
“鬥地主輸了十二把。”
“又請那幾個孩子吃東西了?”
我點點頭。
“但卡裏刷不出來錢了。”
客廳瞬間安靜了。
嶽父回頭看我,氣的胸口起伏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隻惦記自己的零花錢?”
“爸。”
蘇清禾打斷他。
“這件事和沈硯沒關係。”
我這才知道,蘇念初從昨晚開始便失去了聯係。
她賬戶裏的三億元存款被轉到境外,名下還突然多出一份十億元的擔保合同。
蘇家動用了所有關係,卻始終查不到她在哪裏。
助理快步走進客廳。
“蘇總,查到了。”
“二小姐昨晚和賀景川、閨蜜林蔓一起登上了一艘私人遊艇。”
嶽母猛然站起身。
“景川也失聯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林蔓呢?”
“也聯係不上。”
嶽父閉上眼睛,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許多。
蘇清禾沒有說話,隻吩咐財務將所有可調用資金集中起來。
難怪我的卡被凍結了。
她連自己的私人賬戶都動了。
我識趣地準備上樓。
蘇清禾卻叫住我,從錢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。
“拿著。”
“裏麵有五百萬。”
我皺了皺眉。
以前她給我的卡,最少也有兩千萬。
蘇清禾看出了我的嫌棄。
她沉默片刻,抬手替我整理好衣領。
“先省著點花。”
“如果蘇家真的出了事,這筆錢和南郊那套房子都歸你。”
嶽父重重歎了一口氣。
我卻覺得他有些多慮。
蘇家是全城數一數二的豪門。
蘇清禾更是出了名的厲害。
誰出事,蘇家都不該出事。
午夜十二點,一封匿名郵件突然發進蘇清禾的電腦。
視頻裏,蘇念初被綁在一張賭桌前。
她臉色慘白,頭發淩亂,左手被固定在一台切割機下。
屏幕中央,是鮮紅的倒計時。
一個戴著黑色麵具的男人站在她身後。
“蘇家二小姐在永夜號欠下十億元。”
“天亮前見不到錢,我們就先收她一隻手。”
刀片緩緩落下,停在蘇念初手腕上方。
嶽母捂住嘴,險些暈過去。
蘇清禾盯著屏幕,眼睛瞬間紅了。
視頻結束前,男人笑了一聲。
“蘇總。”
“歡迎來公海,帶你妹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