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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咬下一口雞腿。

“猜的。”

霍沉舟很快讓人把一份賬單投上大屏幕。

房產、跑車、珠寶、私人醫院、海外旅行。

十五年，共八千七百六十萬。

每筆支出後麵，都寫著宋晚晚。

直播彈幕瘋狂滾動。

“吸血鬼。”

“抓起來，讓她坐牢！”

霍沉舟任由那些字蓋住我的臉。

“母親去世時，栩栩隻有十歲。”

“所以我們懷疑，宋晚晚控製了她，長期侵占霍氏資產。”

霍明川又甩出三張銀行流水。

“五千萬，從霍氏慈善基金轉入栩栩的賬戶。”

“三天後，全部進入宋晚晚名下。”

栩栩臉色驟變。

“我沒碰過慈善基金。”

“簽名是偽造的。”

霍明川盯著她。

“親子鑒定是假的，銀行流水也是假的。”

“是不是隻要對你不利，所有證據都是假的？”

“還是說，你們早就聯手掏空了霍氏？”

股東接連舉牌。

“暫停霍栩栩所有職權！”

“不查清五千萬的去向，她不能離開！”

短短幾分鐘，栩栩從霍氏繼承人，變成了盜竊慈善款的嫌疑人。

霍明川看向我。

“把她的包搶過來。”

兩名保鏢逼近。

栩栩擋在我身前。

“誰敢碰她？”

霍景川把直播鏡頭推到她臉前。

“動手啊。”

“讓全網看看，冒牌繼承人怎麼包庇一個小偷。”

栩栩的手停在半空。

保鏢趁機扯住我的包。

我攥緊背帶。

“別搶。”

“裏麵的東西，你們賠不起。”

對方猛地一扯。

包裏的東西砸落一桌。

手機、胃藥，還有一枚黑色方印。

霍沉舟驟然起身。

“母親的私印？”

我死後，這枚私印就被封進霍氏保險庫。

如今，它躺在我的包裏。

霍明遠搶過私印，對準直播鏡頭。

“人贓俱獲！”

“宋晚晚，你偷了母親的遺物，還敢說自己不是賊？”

“不是我拿的。”

“難道是母親從墓裏爬出來，親手塞給你的？”

全場哄笑。

霍明川檢查印章底部。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霍氏最近五筆異常支出，用的都是這枚私印。”

“宋晚晚，你至少要坐十年牢。”

霍沉舟轉向栩栩。
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
“她陪你十五年，隻是為了霍家的錢。”

“你把她當閨蜜，她把你當傻子。”

“你還要護她？”

栩栩一把握住我的手。

“護。”

沒有遲疑。

霍沉舟的臉徹底冷了。

“幾碗泡麵，幾步路，就把你哄成一個蠢貨。”

“你非要護這個賊，就陪她一起完。”

“凍結霍栩栩所有賬戶。”

“收回宋晚晚名下房產。”

“再通知警方，盜竊董事長私印的人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