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是豪門八個兒媳裏最受寵的那個。
我爸是嫡係十八代單傳,全家慣著他釣魚敗家。
我的假千金身份曝光後,兩人誰也舍不得讓我走。
剛追完一部韓劇的我媽,當場拍板:
“別爭了,一起送去韓國最頂級的貴族學校。”
“姐妹倆公平競爭,誰先混成財閥大小姐,誰繼承我的包。”
臨走前,他們給我們辦了不限額黑卡。
可抵達學校後,負責人卻說家裏要考驗我們,每人每月隻給八百塊。
偏偏我和秦皎皎都是死要麵子的強種。
餓死可以,給家裏打電話,不行。
於是,別人家的真假千金忙著爭寵,我們白天上學,晚上蹲在地下室醃泡菜。
三個月後,我倆因在貴族學校門口擺攤衝上熱搜。
秦皎皎負責給財閥少爺試吃,我係著媽媽兩百萬買的絲巾,舉著喇叭吆喝:
“喜歡真千金,加辣五塊!”
“追求假千金,泡菜也不能賒賬!”
爸媽連夜殺到韓國:
“我給你倆每人每月一億零花錢,你們給我丟人丟到國外來了?”
我倆一臉懵:
“明明每人隻有八百啊!”
校長核對完資料,臉色慘白:
“二位在校登記的身份,是秦家送來勤工儉學的貧困孤兒....”
我媽緩緩摘下墨鏡:
“那住著我買的別墅、花著每月兩個億的人是誰?”
........
出發去韓國前,我媽給我和秦皎皎一人塞了一張黑卡。
她剛追完一部財閥複仇韓劇,情緒還沒出來。
“到了那邊別光顧著學習,多參加宴會,多認識財閥。”
“能聯姻最好,不能聯姻就想辦法收購他們。”
秦皎皎沉默半天。
“媽,我是去上高中,不是去統一韓國。”
我爸坐在旁邊擦魚竿,頭都沒抬。
“格局打開,高中生也能控股。”
我捏著黑卡,小心試探。
“這裏麵有多少?”
我媽大手一揮。
“不限額。”
“女孩子出門不能受委屈,喜歡什麼就買,千萬別替家裏省錢。”
話音剛落,管家許叔的女兒許妍抱著幾份文件走進來。
“幹媽,韓國那邊的手續辦好了。”
“學校、別墅和生活賬戶都安排妥當,您說的每人每月一個億,我會按時轉過去。”
我媽連內容都沒看,直接翻到最後簽字。
許叔在秦家幹了二十多年。
我爸媽對家裏的傭人一向大方,不但供許妍出國讀書,還認她做了幹女兒。
三個月前,秦皎皎被找回秦家。
我從秦家唯一的女兒,一夜之間變成醫院抱錯的假千金。
本以為下一步就是五百萬支票甩臉,讓我滾出秦家。
結果我爸媽抱著我倆哭了一夜,誰也舍不得送走。
第二天,我媽拍板,把我倆一起送去韓國。
“姐妹倆公平競爭,誰先混成財閥大小姐,誰繼承我的包。”
飛機落地後,樸主任親自帶著四個保鏢來接。
我和秦皎皎對視一眼。
很好。
這排場,財閥開局穩了。
結果到了學校,樸主任第一件事就是收走我們的黑卡。
“按照秦先生和秦夫人的要求,兩位需要接受獨立生活考驗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麼考驗?”
“每人每月八百元人民幣。”
秦皎皎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“多少?”
“八百。”
樸主任微笑補充:
“包括飲食、交通、日用品和正常社交。”
我飛快算了一遍。
一天二十六塊多。
別說正常社交,我以後路過財閥都得屏住呼吸。
呼吸多了容易餓。
樸主任給我們一人發了隻白信封。
秦皎皎拿起筆,表情雲淡風輕。
“八百就八百,我本來也不看重物質。”
我跟著簽字。
“巧了,我視金錢如糞土。”
樸主任剛走,我倆同時掏出手機。
她點開我媽的號碼。
我點開我爸的微信。
視線撞上的瞬間,我們又默默把手機扣了回去。
誰先告狀,誰就輸了。
晚上,學校舉辦新生歡迎晚宴。
入場費每人二十萬韓元。
我捂住胃,努力裝得從容。
“最近減肥,你自己去吧。”
秦皎皎抱起手臂。
“我晚上戒碳水。”
“牛排沒碳水。”
“我也戒牛。”
最後,我倆餓著肚子衝進便利店,為最後一盒半價飯團差點當場決裂。
收銀員實在看不下去,又拿出一盒包裝破損的。
三分鐘後,我們一人捧著一盒冷飯團蹲在門口。
秦皎皎先亮出賬戶餘額。
八百。
我也打開手機。
同樣是八百。
夜風吹過,我倆同時沉默。
秦皎皎率先開口:
“所以,他們不是偏心?”
我咬了一口冷硬的飯團。
“嗯。”
“他們準備把咱倆一起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