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爸爸和陸霄一前一後上了擂台。
有人扯著嗓子喊:
「我賭宋老大贏,他在拳場待了二十年,什麼硬茬子沒見過?」
也有人嗤笑:
「但是你不知道陸霄的底細,人家八歲就跟著黑拳場的師傅練拳,十二歲打地下賽,十五歲拿獎金,是真真切切沒輸過一場。」
我吸了一口奶茶。
八歲?那跟我比還差了一點,上輩子我六歲就是地下拳場的冠軍了。
擂台上,大爸爸腳步沉穩,先擺出了防守的架勢。
而陸霄出拳刁鑽,又快又急,幾拳就打得大爸爸連連後退。
我皺了皺眉,二爸爸則安撫道:
「桃桃別怕,大哥用的是宋家的祖傳打法,先守後攻,出拳雖慢,隻要被他找到對方的破綻,就能一擊斃命。」
不對!
我看著陸霄的動作,猛地大喊:
「爸,快躲開。」
可來不及了。
大爸爸沒想到陸霄的攻勢根本不停,連環拳打得人毫無招架之力。
他本想接住這一拳再反擊,手臂剛抬到一半,陸霄的一記直拳就結實砸在了他額頭上。
大爸爸晃了晃,重重倒了下去。
全場嘩然:
「陸霄確實有點東西,宋家怕是要栽了。」
而我對陸霄的連招十八拳再熟悉不過,前十七拳是迷惑,最後一拳才是殺招。
這是我當年自創的拳法,居然會出現在這裏。
裁判蹲下去檢查大爸爸的狀態,開始倒數:
「十、九、八…一,第一回合,陸霄勝。」
大爸爸眉骨碎得厲害,呼吸又急又粗,明顯支撐不了多久,我趕緊打醫院電話:
「爸,你必須下場了。」
他卻搖了搖頭,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撐著擂台又站了起來:
「宋家人就沒有臨陣脫逃的。」
接下來的兩回合,陸霄更是遊刃有餘。
兩記重拳,一拳打在太陽穴,一拳砸在後頸,大爸爸連哼都沒哼一聲,當場昏迷。
陸霄甩了甩手臂,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:
「早聽你廢物女兒的話下場,不就沒這事了?」
他朝我吹了個口哨,眼神輕佻。
我眯起眼,眼底湧出一股危險。
二爸爸一步跨到我麵前,擋在他的視線:
「急什麼,不是還有我嗎?」
他跳上擂台,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這一次二爸爸吸取了教訓,出拳也特別快,和陸霄打得不相上下。
看著他身上的肌肉,陸霄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,嘴角一挑:
「接下來這一拳,你可要接好了。」
他不再閃躲,迎拳而上,兩拳相撞的瞬間,隻聽到哢嚓一聲脆響。
「啊——」
二爸爸慘叫一聲,半個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。
「畜生,你這是要毀了我二哥的職業生涯嗎!」
三爸爸氣得怒吼,賽場上很少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。
陸霄知道二爸爸平時力氣大,但他很自信。
硬碰硬下,骨頭碎裂的那方,怕是下半輩子無法站上擂台了。
陸霄的助理抱著胳膊嗤笑:
「地下拳場靠的就是拳頭,誰讓他自己蠢得去硬接,輸不起就別玩。」
「宋家要是現在認輸把拳場交出來,還能少挨幾拳。」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,怒火在翻湧,快忍不住了。
三爸爸怕我行事衝動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:
「老八管好桃桃,讓我們來收拾這個畜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