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踢館的人自稱不敗神話,上來就問宋家的當家在不在,不僅將阿強哥他們全放倒,還揚言要你們八個一起上。」
小徒弟扶著門框喘了半天,話都說不利索。
「什麼!老子沒見過這麼囂張的。」
三爸爸脾氣最暴,手裏的瓷茶杯直接被捏碎。
他看都沒看流血的手,挽起袖子就往門口走:
「打拳向來是一對一,這廝擺明了是不把我們宋家放在眼裏,讓我去會會他。」
不同於其他爸爸的躍躍欲試,大爸爸的表情明顯嚴肅。
他目光掃過還在做美甲的我,笑著沒有多說:
「桃桃,一點道上的私事,你安心做你的美甲,我跟你幾個爸爸解決就行了。」
地下拳場向來不太正規,搶地盤、爭名氣,私下約架有摩擦太正常了。
這種事我見得多了,沒往心裏去。
隻是不敗神話這個名號讓我覺得有點耳熟,好像上輩子我隨口給哪個徒孫取的就是這個。
算了,記不清了。
我安心做完美甲,回去路上又在玻璃門前照了照。
上麵映出的身姿高挑,走起路來腰肢柔軟,比上輩子不得不頓頓吃水煮雞胸肉、胳膊比我大腿還粗的女浩克美太多了。
我滿意地轉了個圈。
地下拳場的門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裏。
剛拐進去,就看到打掃衛生的李奶奶又忘了帶鑰匙,蹲在門口發愁。
我湊近,隨口道:
「奶奶,你鑰匙掉地上了。」
趁她低頭,我順手將那把老掛鎖哢嚓捏爆。
走遠後,還能聽到李奶奶疑惑的聲音:
「奇了怪了,這鎖剛才還好好的,算了,省得我花錢配鑰匙。」
我抿著嘴偷笑,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拳場邊,就看見裏三層外三層圍了很多人,八個爸爸正在和人對峙。
來踢館的陸霄漫不經心地繞著拳場轉了一圈:
「還行,地方夠大,適合給我當雜貨鋪。」
他轉身,倨傲地看著八個爸爸:
「三天前我就找人傳過話了,要麼把拳場賣給我,要麼就按規矩來踢館,贏了,場地就歸我。」
地下拳場是由很多小拳場組成的,自古以來,想爭奪位置都得按拳頭說話。
「你做夢。」
四爸爸拳頭捏得哢哢響:
「我們宋家在這片地盤守了百年,打服的硬茬比你吃的鹽還多,從來沒人能動我們的位置。」
「那就隻能用拳頭說話了。」
陸霄抬手摘下眼鏡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人群中頓時倒吸一口涼氣:
「我去,這不是陸霄嗎,去年黑拳賽他一口氣連挑十二個,把所有人打進了ICU。」
「這小子下手又快又狠,至今毫無敗績。」
陸霄的助理站在一旁,也囂張得不行:
「怕了吧,放眼整個地下圈,誰敢不給霄哥麵子?」
「他看上你們這破地方,真是給你們臉了,識相的話趕緊認輸,省得被灰溜溜打出去。」
陸霄看上去意氣風發,但爸爸們在地下拳場稱霸一方,靠的也不是運氣。
我正準備往前擠擠,找個好位置看戲。
五爸爸第一個發現了我。
他一把將我薅過去,從兜裏掏出一顆巧克力:
「爸爸們現在要對付小人,沒來得及給你做飯,桃桃,你先吃這個,別低血糖了。」
陸霄也注意到我,他的眼神黏膩地在我身上掃了一圈,輕佻道:
「這就是你們宋家那個連花拳繡腿都不會的廢物,長得倒是不錯。」
「這樣吧,今天你們八個一起上,要是能讓我打盡興了,我可以勉為其難讓她下半生跟著我。」
周圍響起幾聲猥瑣的笑。
一直隱忍著想好好說話的大爸爸終於爆發了,猛地撕掉衣服,露出一身的肌肉:
「孫子,來,我跟你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