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頂著九代家族業力出生的孩子,爸媽說隻有我多吃苦,全家才能出人頭地。
三歲時,爸媽照顧不了三個小孩,我自告奮勇去了全托所。
十歲,家裏換的新房住不下三個孩子,我主動舉手,搬進地下室。
十八歲,我以省狀元身份考上清北,爸媽卻哭訴供不起三個大學生。
我毫不猶豫輟學,靠著自己的努力,不僅供完哥哥姐姐讀書,還在省城為他們各自買了房。
我以為這是我的使命,隻要我多吃苦,家人就能早日脫離苦海。
直到今年國慶,我帶富二代男友回家商量婚事。
看著門口價值百萬的豪車,爸媽當場提出,要我把車送給姐姐當陪嫁。
“賤妹,不是我們偏心,你背著家族業力,開豪車對全家都不好。”
我哥也翻著我的朋友圈,指著我剛裝好的婚房道。
“你身上業力重,擔不起這麼好的房子,不如過戶給我。”
就連被我疼著長大的小侄子也一把擼下我手腕上的金鐲,衝我做鬼臉道。
“小姑命賤,大金鐲給我媽!你戴塑料花!”
看著麵前衣食住行、甚至前途均由我買單,卻無動於衷的家人。
我終於明白,所謂的家族業力,不過是爸媽榨幹我的骨血喂養哥哥姐姐的借口罷了。
攔下了男友準備給88萬彩禮的手,我給公公發去信息。
“之前您說隻要我陪浩辰去冰島深造三年,就投資給我們開公司的事,我答應了。”
......
消息剛發出去還沒等到回複,我爸率先清了清嗓子道。
“車房的事都商量妥了,現在該說彩禮了,浩辰,你打算出多少彩禮娶我女兒?”
我媽緊跟著開口,“雖然我家有三個孩子,可賤妹是老幺,從小被疼著長大,給少了可不行。”
就連我哥和我姐也搶著說,彩禮是男方對新娘子看重的體現,少於888萬,這婚事他們堅決不同意。
我卻摁住了男友周浩辰打算遞出那張存有188萬彩禮銀行卡的手,告訴他們。
“一分沒有。”
爸媽以為我在開玩笑。
“哪有娶媳婦不出彩禮的道理?”
哥哥姐姐也陰陽怪氣道。
“還沒出嫁胳膊肘就往外拐了,看來這彩禮還真得多要點。”
“省得你日後進了周家的門,連爸媽的養老錢都不願意出了。”
我卻放下手中的筷子問我哥道。
“哥你這麼為家裏的長輩著想,你和嫂子結婚時,給她爸媽留了多少養老的彩禮錢?”
見他答不上來,我又問姐姐。
“姐你呢?你不是也快結婚了?管姐夫要了多少給爸媽的養老錢?”
姐姐支支吾吾,眼看飯桌上的氣氛要掉到冰點,我爸猛地拍了下桌子衝我發火道。
“你以為我們想要那麼高的彩禮?”
“還不是你背著九代家族業力,不吃苦全家都要跟著你倒黴!”
“我寧願你是個正常人,彩禮我不要,倒貼錢也行,總好過全家都被你連累!”
濺起的辣椒水進了我的眼睛。
很痛,卻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。
想起過去二十多年被他們以家族業力為由,從我身上搶走分給哥哥姐姐的東西,我隻覺得可悲。
倔強的衝爸媽伸手。
“我不要你們倒貼,把這些年我打給家裏的錢還我就行。”
我媽當場發出尖銳的爆鳴。
“你真是瘋了!居然管自己爹媽要錢!”
哥哥姐姐也生氣道。
“算的這麼清,怪不得會背那麼多業力!”
就連小侄子也猛地將我推倒在地,拳打腳踢。
“喪門星!離我爺爺奶奶、爸爸大姑遠點!”
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我身上,除了周浩辰,沒人來攔。
手機屏亮起,我看到了公公發來的消息。
【你想好,出國三年,不能和家人聯係,更不能中途回來。】
【違反一條,我不僅不會投資,還會取消你和浩辰的婚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