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國慶隨團登海拔4200米的雪山,誰知竟遇上個腦幹缺失的聖母隊友。
露營第一晚,她奪走我手裏的驅獸火把,用水澆滅了營火。
“野狼也是大自然的孩子,我們不能用火光嚇到它們!”
她轉頭把我的救命口糧全撒在帳篷外,說要給小狼崽加餐。
上一世,我因為沒有即使阻止在睡夢中被狼群咬死。
她卻躲在樹上開直播,哭喊說是我戾氣太重,不敬畏自然才遭報應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舉著水壺準備澆滅營火的那一秒。
眼前忽然刷過彈幕:
【快跑!野狼快來了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】
聖母隊友正含情脈脈看著黑夜:“你聽狼嚎聲多孤單,我們要學會包容。”
我這人向來貪財惜命,聽不懂這種生態大義。
直接一腳踹向她膝蓋窩,把她連人帶睡袋踢出了防獸圈!
“你這麼愛大自然,今晚就跟野狼大被同眠吧。”
......
“你他媽瘋了嗎!”
陸崢怒吼出聲,打破營地的寂靜。
他扔下登山杖,雙眼通紅瞪著我。
我站在防獸圈邊緣,看著被我一腳踹進雪地裏的喬音音。
她撲在防獸圈外半米處,水壺砸中石頭,水全潑在她的防寒服上。
寒風一吹,那層水結成冰碴。
喬音音趴在地上愣了幾秒,眼眶蓄滿淚水。
“唐寧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她撐起上半身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我隻是不想讓火光嚇到它們,你就算不認同也不能要我的命啊。”
營地裏的其他幾個隊友全被驚動了,紛紛拉開帳篷拉鏈鑽出來。
向導周強打著手電筒跑過來,臉色鐵青。
“怎麼回事?大半夜鬧什麼!”
陸崢衝出防獸圈,把地上的喬音音抱進懷裏。
他轉頭死死盯著我。
“唐寧,音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讓你這輩子都在牢裏過!”
“你知道她多善良嗎?連螞蟻都不敢踩,你居然把她往營地外踢?”
我握緊手裏燃燒的火把,手心冒汗。
上一世被狼群撕咬的劇痛似乎殘留在骨子裏。
我沒有理會陸崢的威脅,抬起手腕看了眼表。
距離彈幕提示的三十秒,還有十五秒。
“善良?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她拿著水壺要澆滅營火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營地裏這六個人的命?”
“在這海拔四千二的地方,沒有火,我們今晚要麼凍死要麼被野獸吃掉。”
喬音音靠在陸崢懷裏,哭個不停。
“不會的,大自然有靈性。”
“隻要釋放善意,那些狼絕對不會傷害我們。”
“唐寧你就是自私,滿腦子殺戮防備,才覺得全世界都要害你。”
周圍的隊友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唐寧也太過分了吧,動不動就踢人。”
“就是,音音就是心軟,好好說不就行了幹嘛動手。”
“人家陸少是這次行程的讚助人,唐寧真是不識好歹。”
聽著這些話,我心裏毫無波瀾。
上一世他們也是這樣指責我。
結果狼群衝進營地時,跑的快的就是這群人。
我把火把插回營火堆裏,讓火燒的更旺些。
“既然覺得釋放善意就能活命,那現在站出去給狼群唱首感恩的心。”
陸崢咬牙切齒指著我。
“毒婦,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!”
他放下喬音音,挽起袖子朝我衝過來。
就在這時,遠處的灌木叢裏傳來細微的沙沙聲。
是一聲低沉的狼嚎。
聲音極近,就在幾十米開外。
陸崢的腳步猛地頓住,臉色煞白。
向導周強反應最快,一把抽出腰間的開山刀大吼出聲。
“都退回火圈裏!快!”
原本替喬音音說話的隊友們尖叫著連滾帶爬縮回帳篷旁邊。
喬音音坐在雪地裏,看著前方的黑暗。
三雙綠幽幽的眼睛在手電筒的光暈邊緣亮起。
那是三頭成年雪狼,正呲著牙死死盯著地上的喬音音。
因為她剛才摔倒時,身上沾滿了喂狼的肉幹碎屑。
狼群聞到了食物的味道。
喬音音徹底僵住,連哭都忘了。
“陸崢......”
她伸出手。
陸崢站在防獸圈內雙腿發抖,根本不敢邁出半步去拉她。
我站在火光中看著這一幕。
“喬音音,小生命找你玩了。”
“快去擁抱它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