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陰陽怪氣地大聲念直播間評論。
[工作丟了呀,活該!]
[這就是得罪清荷的下場。]
[讓她早點滾蛋,共同守護我們最愛的顧校草。]
[一想到她背著顧行舟去醫院,觸碰過行舟的身體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]
我忍不住吐槽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?”
“要是你們知道我不僅碰過他身體,我還生過他,是不是得集體上吊。”
校長來電。
態度看起來很公正。
“萬茜茜,有同學舉報你勾引男學生,給學校造成惡劣影響,你回家反省吧!”
“學校不調查真偽嗎?”
“哼,你以為你是誰,學校沒功夫浪費人力資源給你調查。”
沈清荷奪過我手機。
“怎麼隻是反省?”
原來校長能笑得這麼諂媚。
“沈大小姐,替我給你父親問個好啊”
“離職手續高層還沒審批通過,不過是早晚的事兒,放心我催過三遍了。”
我冷哼。
你猜為什麼還沒審批。
電話掛斷。
顧行舟換了個手機號對我狂轟亂炸。
[為什麼拉黑我。]
[我的鯽魚豆腐湯好了嗎?]
[狠心的女人,你是要餓死我,你這是謀殺!]
沈清荷臉色變了又變。
認定我又幹了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“站住!”
她扔掉我手機。
許珂欣很默契地關閉直播。
她們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個沾滿灰塵的麻袋。
從我頭上套過來。
指揮小跟班們把我吊在籃球框上。
“你在這裏待到離職手續審批通過!”
“省得再騷擾顧行舟。”
我嗆了口灰塵。
心跳飛到每分鐘180。
“你們這是非法拘禁!”
“放我出去,我有幽閉恐懼症。”
沈清荷輕飄飄。
“少唬人。”
“不過就算拘禁你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“別想再跑到顧家人麵前賣慘,沒人可憐你。”
聲音遠去。
關門、落鎖。
此刻,兩個顧家人急得上躥下跳。
一個在大洋彼岸。
推掉所有會議,急哄哄乘直升飛機往國內趕。
一個在離體育室不到八百米的距離。
上躥下跳。
挨個踹門瘋找。
“媽,你在哪!”
麻袋裏又悶又熱。
我越掙紮,
心跳就越快,
空氣就越稀薄。
幹脆徹底直接躺在麻袋裏,在半空中蕩來蕩去。
頭好沉。
脖子上有雙無形大手,一寸寸掐過來。
是沈清荷,還是許珂欣。
她們又折返過來鬧什麼幺蛾子。
“我是要死了嘛......”
“媽!”
“你千萬撐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