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電話那邊很快接通:“您好,請問哪位?”
我握緊手機。
“江律師,是我沈知微,我想請您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“另外,麻煩您幫我整理這兩年我和顧晏辭的所有財產往來。”
江律師一一應下。
我掛了電話輕笑。
所有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我都要從他那裏拿回來。
第二天,我打開房門,看見顧晏辭拿著首飾盒坐在沙發上。
第三天,我皺著眉徑直路過。
“知微,你還在生氣?”
“昨天是我語氣重了些,我給你買了禮物當作賠罪。”
顧晏辭攔住我,拿起項鏈走到我的身後:“我幫你戴上它。”
我卻往旁邊避開。
“不用了,我不需要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知微,我知道一條項鏈不夠賠禮,等我競標成功了,我會賠個更好的給你。”
我看向他:“項鏈拿走,古董抵押的事也不用再提。”
顧晏辭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他聲音裏壓抑著憤怒: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我都已經道歉了。”
我沒有回答,隻是轉身倒了一杯水。
“知微,競標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他沉聲道:“你不能因為昨天的不愉快,就拿我的事業開玩笑。”
我淡淡說道:“你的事業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顧晏辭臉色一沉。
正要開口,書房裏忽然傳來一陣紙張翻動的聲音。
我眉心微動,我推門進去,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書桌旁的蘇清媛,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。
文件封麵上赫然寫著——競標項目備用資料。
看見我,蘇清媛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。
她慌亂地把資料合上。 “知微姐姐,你怎麼突然進來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文件。
“這是我家,我來有什麼問題,倒是你為什麼會拿著我們公司的資料?”
蘇清媛抿了抿唇眼神閃爍。
她輕聲說:“我隻是想參考一下,我創業遇到了一些問題,晏辭說這份資料對我有幫助,所以才讓我來看看。”
我轉頭看向顧晏辭:“你讓一個外人隨便看公司的內部文件?你就不怕機密泄露麼?”
顧晏辭嗤笑一聲:“清媛不是外人,她隻是借去學習而已,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。”
我晃了晃手指。
“她缺人脈,你就把沈家舊部介紹給她。”
“現在她缺資料,你又把競標內部文件送到她手裏。”
“她不是外人?可和你結婚的是我,不是她!她憑什麼可以隨便進入我們的家看資料?”
“她又憑什麼可以用我們家的資源!”
我每說一句,顧晏辭的臉色便難看一分。
蘇清媛垂著頭。
“晏辭,算了。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來拿這份資料,知微姐姐不高興也是應該的。”
顧晏辭立刻護在她身前。
“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“是我同意你看的,她沒有權力插手我和公司的事情,是她自己心胸狹隘見不得我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