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清媛每次都能讓顧晏辭失去判斷,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,到底是不是她的錯,顧晏辭根本不在乎。
最後無論誰對誰錯,低頭道歉的人永遠是我。
前世,我曾經無數次勸自己,顧晏辭隻是太在乎蘇清媛這個朋友。
隻要我大度一點我們的婚姻就能持續下去。
可經曆過一次生死我才明白,顧晏辭不是沒有判斷力,他隻是從來不願意相信我而已。
顧晏辭冷著臉給蘇清媛包紮:“我們倆的關係有什麼可解釋的,是她自己的思想太肮臟。”
“所以才看什麼都覺得不對!”
包紮完,他抬頭看向我。
“沈知微,你鬧夠了嗎?我都說了多少遍了,我們隻是朋友而已,你就這麼容不下她?”
我垂眸。
“我沒有撞她!我也沒有必要撞她!”
顧晏辭聲音陡然拔高:“你還狡辯!從前你嘴上說說就算了,她現在傷成這樣你告訴我是她自己撞的?你怎麼說得出口!”
蘇清媛低聲勸道:“晏辭,別說了,知微姐姐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顧晏辭冷哼:“你就是太善良,才總被她欺負。”
我看著他護在蘇清媛身前的模樣,心口最後一點溫度徹底散盡。
我忽然覺得很累。
我抬起眼道:“顧晏辭,我們離婚吧。”
客廳裏驟然安靜。
顧晏辭盯著我看了幾秒,冷冷扯了扯唇角。 “你想用離婚威脅我?”
我沒有說話。
顧晏辭見我不回應,越發認定我是在鬧脾氣。
“沈知微,你別總把離婚掛在嘴邊,離了我你還能做什麼?”
他語氣譏諷。
“沈家已經敗了,你現在沒有人脈,沒有錢,也沒有能養活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真離開我,你連住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”
前世,我就是被這些話困住的。
我害怕離開之後無處可去,害怕別人嘲笑我,害怕自己再也過不上體麵的生活。 所以在顧晏辭一次次傷害我後我選擇了忍耐。
我語氣沒有半分起伏。
“那就不勞你操心了。”
顧晏辭臉色一沉,我已經轉身回了臥室。
身後傳來蘇清媛柔弱的聲音。
“晏辭,你別和知微姐姐生氣,她隻是太在乎你了。這次她肯定是說的氣話,你回頭哄哄她就好了。”
我腳步未停。
前世我在乎顧晏辭所以交出家產,替他打點人脈,忍受他所有的冷言冷語。
可我得到的,卻是他在病床前毫不猶豫簽下的放棄治療同意書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我反手鎖上門,從櫃子最底層取出一個舊木盒。
裏麵放著沈家祖傳的玉佩、老宅地契、幾封私人信件,還有幾件我母親留下的首飾。
我將木盒抱進懷裏。 “媽,這輩子我不會再讓沈家的東西落到外人手裏。”
我又打開抽屜,把身份證、戶口本等東西收進手提箱。
隨後,我撥通了一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