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
警方衝進來時，我肩上的血已經浸透了衣服。

顧承遠被按在地上，還在瘋狂掙紮。

“她撒謊！”

“她才是瘋子！”

“她六年沒給過錢！”

沒有人再相信他。

鐵盆裏的紙雖然燒毀大半，警方卻從灰燼中找到了一張沒有完全燃盡的存儲卡。

更重要的是，從我進入房間開始，顧承遠親口承認了信托、證據和轉賬騙局。

林秋蘭被帶走前，一直罵我毀了她兒子。

直到警察拿出周啟明的口供，她才徹底癱軟。

周啟明承認，六年前是他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