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末,我和男友陳敘舟去領養護衛犬。
挑選時,一隻德牧咬著他的褲腿不放。
我正要摸。
它卻壓著喉嚨,凶狠地盯著我。
訓導員打圓場。
“年糕認主,護食護人正常的。”
“陳先生,您和林小姐每次來都喂,這次看到生人不適應,您別介意。”
林南汐,是陳敘舟的女兄弟。
我想重挑,可被他攔住。
“就它!汐汐喂它很久,已經有感情了。”
“年糕也可以保護你,沒必要選別的。”
回到家,我幾次想碰年糕,都差點被它咬到。
直到今晚,回家時不見年糕的身影。
下樓找,卻聽到林南汐笑聲。
“年糕太黏人了,一直舔我的臉。”
陳敘舟寵溺地摟著她。
我移開目光,離開時踩到枯枝。
年糕聽到聲音瞬間衝來,一口狠狠咬在我的腿上。
去醫院處理,醫生給我拿藥時,翻出兩張照片。
一張,林南汐靠在他身上等年糕輸液結束。
一張,他們抱著年糕接吻。
見我盯著,他隨口說。
“兩口子經常帶狗子來檢查,它護主得很。”
原來,護衛犬守的是它認定的主人。
可這個家,從來沒有我。
......
既如此,他們我都不要了。
傷口縫了七針。
我靠在長椅上,撥通閨蜜的電話。
“梔兒,能幫我訂張去你那的機票嗎?”
“他又欺負你了?”
我沒來得及回答,便傳來腳步聲。
陳敘舟眉頭微蹙。
“這麼晚給誰打電話?”
“公司臨時出差,讓同事幫忙訂張機票。”
我立刻掛斷電話。
他點頭。
目光落在我纏著紗布的小腿上,語氣軟了幾分。
“疼不疼?”
我怔住。
他蹲下身,手放在我的小腿上。
抬頭看我時眼底有幾分心疼。
“我剛問了醫生,傷口不算深,但要注意別感染。”
這一瞬,我幾乎覺得他還在乎我。
可他臉色突然難看。
“你也真是,明知道年糕剛到家不適應,你大晚上跑出去嚇它幹什麼?”
我攥緊手指。
“我隻是去找它。”
他站起身,輕笑一聲。
“我和汐汐在樓下遛狗,你一聲不吭跑下來,年糕肯定覺得你是壞人。”
“它護主,警惕性高,這不是壞事。”
說著,他翻出手機裏的照片。
“你看,汐汐訓練得多好。”
屏幕上,林南汐蹲在年糕麵前。
手裏拿著零食,年糕乖乖坐著,尾巴搖得歡快。
“你今天被咬,純粹是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以後別偷偷摸摸的,它就不會攻擊你。”
我聽著隻覺得荒謬。
我被狗咬了,他卻在教我怎麼做人。
“陳敘舟,也許年糕不適合養在家裏?”
“它對我有攻擊性,這很危險。”
他聲音冷下來。
“晚笙,你在跟一條狗計較?”
“年糕隻是需要時間適應,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?”
我正要解釋,隻見林南汐拎著果籃走過來。
“晚笙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年糕平時很乖的,可能是剛到新環境,應激反應比較大。”
“我養了它三個月,它從來不對我齜牙。”
她篤定看著我。
陳敘舟在旁附和。
我不想再與他們爭論,提出回家。
走到停車場,林南汐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“年糕在副駕,我坐前麵看著它,免得它鬧。”
陳敘舟點頭。
我怔住,想起他曾經發過誓言。
副駕駛的門,永遠不會對我以外的女人敞開。
我苦笑搖頭,他終究失言了。
回到家,年糕就從後座跳下來,衝進客廳。
它繞著茶幾跑了兩圈。
然後直奔林南汐,腦袋蹭著她的腿。
“乖寶貝,想媽媽了是不是?”
年糕舔她的手,發出撒嬌般的嗚咽。
我拖著傷腿走進玄關。
它趴在她腳邊,時不時抬眼瞥我,喉嚨裏壓著低沉的嗚嗚聲。
在它的眼中,我是入侵者。
這時,陳敘舟拍著它的腦袋。
“沒事,自己人。”
我垂下眼,走進臥室門。
收到閨蜜的消息。
“機票訂好了,後天上午十點。”
“你真的舍得?”
我盯著屏幕,門外傳來兩人的笑聲。
“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