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圈內最想上岸的金絲雀。
同行纏著金主買包買房,我在學習。
同行之間扯頭花撕逼,我在學習。
就連最初傍金主,也是圖傅斯年家裏有個五百平的自習室。
可傅斯年是個高需求金主,總發瘋問我:
“江媛媛,我和學習到底誰重要?”
有一次我學魔怔了,脫口而出:
“當然是學習重要啊!”
傅斯年氣得連夜出國,隻扔下一張黑卡和字條。
“你這個壞女人,我永遠永遠永遠不會原諒你!”
我以為這是分手通知,難受一分鐘後,又轉頭接著學習了。
畢竟上岸第一劍,先斬意中人嘛。
直到考試臨近,傅斯年的白月光把我堵在學校門口。
“江媛媛,你這個不要臉的撈女,一天就會拿著斯年的黑卡到處亂刷!”
“今天你不把這些錢還回來,就別想走出這個門!”
我在沈晚意震驚的目光中,默默轉過去三百二十塊。
早就聽說經濟下行,現在圈裏流行僅退款。
還好,我是把黑卡當飯卡刷的。
......
沈晚意冷哼了一聲:
“三百二十塊?江媛媛,你打發叫花子呢?”
我認真地回複:
“真的就這些,不信你可以找傅斯年查賬單。”
說這話,我心裏真的是坦蕩蕩。
分手這半個月,我每天就是學習吃飯睡覺,三點一線。
隻在吃飯上花了點錢。
我還怕吃多了暈碳影響學習效率,連米飯都刻意減了量。
早上一個包子一杯豆漿,中午一葷一素二兩飯。
晚上一碗清湯麵,就連奶茶都沒喝過一杯。
黑卡在我手裏跟飯卡沒什麼區別。
沈晚意臉色僵了一瞬,而她身邊那個燙著大波浪的小姐妹立刻尖著嗓子嚷起來:
“江媛媛,你裝什麼裝啊?”
“誰不知道你就是個貧困生,沒錢沒勢才攀上傅斯年的。錢肯定都轉移了!”
“你這種撈女我見多了,家裏肯定藏著一堆包啊鞋啊的。”
周圍來自習的同學全部豎起耳朵看熱鬧。
“看不出來啊,平時裝得那麼愛學習,原來背地裏當撈女。”
“就是,天天跑圖書館來借書,搞不好就是釣凱子用的。”
我攥緊了手裏的筆袋:
“我沒有。”
天地可鑒啊,我借書,真的是為了學習。
黑卡,也真的是當飯卡用的。
沈晚意卻像是被小姐妹的話點醒了:
“有沒有,搜一搜就知道了。”
她朝小姐妹使了個眼色,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我掙紮了兩下,可書包被人搶走了。
那裏頭可全是從圖書館剛借的孤本藏書,弄壞了要賠錢的,很貴的!
我頓時急眼了:
“別碰我東西!我跟你們走還不行嗎?”
就這樣,我小心翼翼護著書包,帶著她們一行人回家。
到了傅斯年的公寓。
小姐妹把我往地上一推,兩個人徑直衝進衣帽間。
我聽著裏麵傳來一陣陣驚呼。
“哇!這個不是限量款嗎?我排隊都沒搶到!”
“天哪這雙鞋,全球就五十雙!”
“這件外套可是頂級設計師手工製作的,花錢都買不到啊!”
她們抱著一堆東西出來,嘩啦啦全扔在我麵前。
嶄新的包裝盒都沒拆,絲帶係得整整齊齊。
沈晚意好像生氣了,指著我質問:
“江媛媛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?”
“這些加起來夠買市中心一套房了,你還說你隻花了三百二?”
我真冤啊,這都是傅斯年買的。
每次他出國回來就扔到公寓,自己也不放好,害得我還得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幫他收納。
哎,命苦啊。
我實話實說:
“這些都是傅斯年買的,也不是給我的,你看這些都沒拆封過。”
沈晚意眼裏閃過一絲得意。
“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既然如此,這些東西以後就都歸我管理,你沒意見吧?”
我點點頭:
“沒意見。”
畢竟你是他的白月光嘛,隻能說這些東西也是等到自己的真正主人了。
沈晚意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:
“就......就這樣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們都分手了,而且這些東西本來就不屬於我。”
沈晚意的眼睛猛地亮了:
“你們分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