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去把香囊拆洗一遍,順便將裏麵的香料換了。”林嫿囑咐。
玥兒應聲,拿著香囊出去了。
另一邊。
陸燼回府後處理了幾個時辰公務,實在疲倦,吩咐人點了安神香,就在書房的貴妃榻上小憩。
他素日公務煩躁,不是個很容易入睡的人。
可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點了安神香的緣故,剛躺下沒多久就陷入夢鄉。
夢裏他來到一處陌生的屋子。
屋裏放著銅鏡,榻上垂著條淺粉色床帷,光線朦朧中還能看到榻上躺著個人。
她穿著裏衣,雙腿微蜷,褲角略略卷起,露出一雙玉足。
腳踝白皙,腳趾粉嫩。
睡夢中還一動一動得,格外可愛。
陸燼忍不住發笑,沒來由想起白日裏在侯府瞧到林嫿時的模樣。
人前乖巧,人後張牙舞爪。
也不知她睡著了是什麼樣。
“誰在外麵?”榻上的人忽然驚醒,扯開簾子往外看。
竟又是林嫿!
兩人四目相對,她愣了一秒:“你到底是誰?”
不知為何,她好像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陸燼走近幾步,背手俯身,原本隻想逗弄她兩句,沒想到一靠近就聞到她身上清幽淡雅的香氣。
不是她香囊的丁香味,而是一種沁人心脾,聞之令人心旌搖曳的味道。
陸燼心尖發顫,竟忍不住環住她,猛地扯進懷中,挑起她的下巴,低頭便往那張柔軟粉嫩的唇上吻下去......
“主子?主子?”
急切的聲音從遠處幽幽而來,陸燼身子晃動幾下,猛然驚醒。
長隨阿九正瞪著雙眼疑惑地看著他。
見他醒了,阿九輕聲道:“幾位大人都到了。”
陸燼捏住眉心狠揉幾下,長舒口氣,還沒從剛才的夢裏醒過神。
最近究竟怎麼回事?
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夢到林嫿了。
而且每次兩人在夢中都極盡親密。
夢裏他對林嫿有種難以克製的衝動。
她可是林霜茹為陸長風選中的女子,未來說不定會變成他的侄媳婦。
他怎麼能對她有那種想法呢?
“爺?”阿九滿臉迷惑,“讓他們進來嗎?”
陸燼這才醒神,擺擺手:“不必了,我在正廳見他們。”
阿九應聲出去招呼,關門前不由自主深深地看了陸燼兩眼。
方才他進來時,主子不知夢到了什麼,麵紅耳赤,嘴角還掛著抹格外蕩漾的笑容。
他在陸燼身邊十多年了,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那樣的神色呢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林嫿也猛地睜開眼,她呼吸濃重,胸口猛烈地起起伏伏。
夢裏那男子也太大膽了,居然趁她問話之際,二話不說摟著她的腰就要吻她。
林嫿垂眸看向被他握過的地方。
隔著布料,她好像還能感受到他指尖殘存的溫度。
她忙拍拍腦袋,火速搖頭。
她怎麼回事?
才幾天的功夫都做了兩次春夢了。
恨嫁怎麼能恨到這個程度?
“玥兒,打盆水來了。”
她必須要馬上洗把臉,好好清醒清醒。
不多時玥兒端著銅盆進來,伺候林嫿穿衣。
她卷起紗簾,帶起一股幽微的雪鬆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