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場的騷亂漸漸平息下來。黑熊的屍體被甲士拖下去處置，仆役們七手八腳收拾塌了半幅的膳帳，掀翻的炭火被踩滅，散落的銅盤、陶碗一一歸置。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硝煙味、焦糊味，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，被秋風卷著，慢慢散向林子裏。
張蔡見左右侍從都散了，才湊到盛宴身邊，壓著嗓子，聲音裏還帶著驚魂未定的急：“易老弟，這事不對勁啊。”
盛宴拄著棗木拐，望著熊屍被拖走的方向，淡淡“嗯”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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