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天後,青禾園西跨院。
晨光透過老槐的枝葉灑在青石板上。
沈烈盤膝坐在石桌旁,雙目微閉,真陽養氣訣緩緩運轉,一股熾熱的氣息在丹田內升起。
這門吐納法修行了幾天,他已經修煉成第一層。
他隱隱感覺身體機能強化不少,尤其是氣力提升不少。
突然,他腦海裏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。
【叮!內務府貪腐窩案全案辦結,案件完成度:100%】
【任務結算中......】
【任務獎勵:白銀三百兩已存入係統空間,斷案經驗+500點】
【恭喜獲得初級痕跡鑒定技能,可對現場痕跡進行初步勘驗判斷】
【初級現場技能提升:案發回溯技能時限提升至四炷香;錦衣衛密探權限升級為二級】
【密探二級權限說明:除查閱京城密探總名錄外,可調取各片區密探三日內巡查簡報,定向查詢指定人員的行蹤與往來記錄】
一連串提示音在腦海中落下,沈烈緩緩吐納收功,睜開眼,心中掠過一絲了然。
看來錦衣衛那邊已經定案了。
能在三天內結案已經算是快的。
畢竟,錦衣衛辦案也要走流程,程序很繁瑣。
這定案、抄錄卷宗、逐級審查都需要時間。
今日正式辦結已經夠快了。
案件一結,係統方才發放獎勵。
他點開了自己的屬性麵板。
【宿主:沈烈】
【身份:北鎮撫司總旗】
【武力:79】
【斷案等級:一級(可提示一條線索)】
【錦衣衛密探權限:二級】
【已解鎖技能:初級現場還原(回溯四炷香)、初級痕跡鑒定、微表情測謊】
現在這屬性麵板發生了不小的變化,往後查案倒是更順手了。
“喲,在練功呢。”
院門口傳來少年清亮的聲音。
來人是趙瑾,他身穿一襲青衫,少年人的麵容帶著幾分稚氣,正緩緩走過來。
他見沈烈收功起身,撇了撇嘴,道:
“你天天坐著閉目運氣,這......不會是江湖上那些花架子吧?”
沈烈微微一笑,並未太介意。
畢竟,趙瑾說起來也隻是一個十三歲小孩子。
要不是被當今皇帝趕下來,他這會還是天子。
石濤正好拎著一桶涼水從院外進來,聞言噗嗤一笑,頓時樂了:
“花架子?小少爺你可別亂說!
我沈哥在邊關一刀一槍拚出來的。
而且沈哥修行的這吐納法可是正宗的內功,能打磨身體,增長氣力。
真要動起手來,十個蠻/子也未必是沈哥的對手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
趙瑾一臉不信,轉頭指著院角那塊半人高的青灰假山石,說道:
“光說不練假把式。
真有本事,你在這石頭上留個掌印我看看?
以前我見過府裏的護院演武,開碑裂石才算真功夫。”
沈烈也不惱,活動了下手腕,淡淡一笑,道:
“行,讓你開開眼。”
他走到假山石前,紮起馬步,丹田內那股熾熱的真氣順著經脈奔湧而至,盡數聚在右掌。
真陽養氣訣運轉到極致,掌心微微發燙,他一掌按在石麵,隨即低喝一聲,內力猛然吐出。
收掌後退,青石麵上赫然印著一個清晰的掌印,深約半分。
“真......真有掌印!”
趙瑾眼睛一下子亮了,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去,伸手摸了摸冰涼的石麵,滿臉驚歎,道:
“沈公子,你這是真功夫啊!太厲害了!能不能教教我?”
他亮晶晶的眼神滿是期待的望著沈烈。
石濤在旁擺了擺手,故意逗他,道:
“小少爺,練功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天天紮馬步、站樁、練氣力,練得渾身酸疼,吃飯拿筷子都抖。
你這細皮嫩肉的,怕是吃不了這苦。”
趙瑾把胸脯一挺,一臉認真,道:
“我才不怕,我天天讀書坐幾個時辰都坐得住,練功有什麼難的?
沈公子,你就教我吧,我肯定好好練,絕不偷懶!
你都快成為我姐夫了,該不會連這個忙都不幫吧。”
沈烈看著他少年氣盛的模樣,笑了笑,點頭道:
“想學可以,但得從基礎來。
你身子骨偏弱,先練站樁打熬筋骨,不能一上來就學招式。”
他轉頭看向石濤,道:
“石頭,他的基礎功法就由你教他。
每日清晨練半個時辰,循序漸進,別傷了身子。”
“好嘞!”
石濤咧嘴一笑,衝趙瑾揚了揚下巴,道:
“小少爺,往後可得聽我招呼,偷懶耍滑可不行。”
趙瑾連忙點頭,臉上滿是興奮。
隨後,石濤將他帶到一邊,教他怎麼紮馬步,調整呼吸。
沈烈就在一旁看著,偶爾指點兩句。
忽然,院門外傳來王忠的聲音:
“沈公子,您在院裏嗎?有客來訪。”
沈烈收了笑意,整了整衣襟,道:
“在的,忠伯請進。”
王忠引著一人緩步進來。
來人正是北鎮撫司的李巍,腳步匆匆,神色有些焦急。
沈烈快步上前,拱手一禮,道:
“李總辦怎麼親自跑過來了?有差事派人傳句話便是,何必勞您走這一趟。”
李巍搖搖頭,苦笑道:
“看來沈總旗這日子過得倒是清閑。”
沈烈淡淡一笑,道:
“我這不是要舉辦婚禮嘛,所以這幾天一直在青禾園幫忙。”
李巍想起來了,剛才進門的時候,便看到幾名工人在修葺院子、鋪設石板、清掃屋子。
沈烈入贅青禾園是陛下下的聖旨,這婚事自然是拖不得。
李巍點點頭,當即催促道:
“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去辦就是了,你跟石濤跟我走一趟。”
石濤跨步上前,抬頭望著李巍,問道:
“李總辦,莫非是出了什麼事?”
李巍拉著沈烈的袖子,歎道:
“廟街那樁滅門案,出岔子了。”
沈烈眉頭一皺,問道:
“李總辦,此案出了什麼岔子?”
李巍擺擺手,道:
“事情路上說,邊走邊講。
我騎馬來的,你們牽馬跟著我走。”
沈烈也不再多問,轉頭對石濤道:
“石濤,去後院牽馬出來,快。”
“好!”
石濤應聲轉身,大步流星往後院馬棚而去。
片刻後,三人翻身上馬,直奔朱雀大街北鎮撫司而去。